钟夫人也笑道:“那小鬼也太胡来了,哪有人与狼对着咬的。”
“哈哈,正是,临危不惧,颇有胆气,我就是因此才带他们来到谷中,也没问明他俩儿的来历姓名,也没和你商议一下,为夫告个罪,夫人不要怨我才是。”
钟夫人白了钟文进一眼道:“妾身何敢,不过你这先斩后奏,只怕迟了。”
钟文进道:“怎么?你问出什么来了?”
“那倒没有,只是进哥,你注意到那个小鬼项上所系的玉佩没有?”
钟文进道:“嗯,你一说倒想起来了,那咬狼的小子脖子上确系着一个玉佩,彼时因那玉佩形状古怪,像佩非佩,像锁非锁,玉质也怪,倒像是罕见的黑玉,故而留意看了几眼,你知道这玉佩的来历?”
钟夫人道:“天下间认识此玉的只怕不过只手之数,如果我所料不差,那个玉佩应该叫做山河锁,
“山河锁?我倒是头一次听说,这锁有何典故?”
钟夫人摇摇头:“典故我却不知,我只知十几年前敝教教主曾让我们几个重要人等全力打探此锁的下落,其中缘故却未对我们明说。”
钟文进皱眉道:“如此说来,这两小鬼似乎有点来头,把他们带回谷中怕是不妥,珂儿,你心中有何主意?”
“方才他们俩过来见礼,我曾细细审度了一番,他们虽衣衫褴褛,稚气未脱,倒也知书识礼,举止无邪,不若我们先问明他们因何到此,摸清楚来龙去脉,再做定夺。”
钟文进知道他这贤妻行走江湖多年,眼光独具,识人分明,心思玲珑剔透,遂不复多言,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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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一与刘文舒二人跟随钟灵秀穿过桃林,径往后山山顶行去,一到峰顶,便被这绝岭之巅的美景深深吸引。只见山势雄奇,山色俊秀,到处是古树苍松,傲立峰顶,远方峰峦叠起,挺拔陡峭,崖边悠悠飘荡的是云若河,载不动的是这山之舟,云海浓稠,一望如玉,山风袭来,卷舒不定,波诡云谲,气象万千。
峰顶有十丈方圆的平地,一道以青石铺成的路面直延伸至一株苍松下的古朴木屋,陋室无华,恬静雅致,不染一丝人间烟火。崖边有一巨型悬石,似天外飞来,镶堪其中,小半在外,靠里这边平坦无棱,可容二三人并膝而坐,石上刻有‘观云台’三字。
萧一兴奋得忘乎所以,东观西望,北走南行,刘文舒也沉浸在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中,半晌无语,静心赏观,钟灵秀在一旁盈盈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