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他以为会一直陪伴着他的美好似乎顷刻间荡然无存,一股驱之不散的寂寞无声地把他紧紧地缠绕住,很难受,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颓丧地仰着头靠在沙发上,用胳膊挡住了眼睛,乔景歌的唇角挂着苦涩的笑容。 一想到易行可能会带她回美国,心就痛得无法呼吸,七年啊,好不容易现在可以在一起,难道还要再经历一次吗?明明还有几,只差几了,为什么会那么巧被看见那种画面! “歆歆,不要走……”乔景歌艰难地,低低地沉吟,压抑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忐忑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