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亚夫突然站住,看向这个陪在身边多年的侍卫兼兄弟。
“我觉得你根本就没弄明白。”
“殿下?”
织田亚夫加大步伐,却丢下了一个大炸弹,“十郎已经怀孕八个月,但她并没有嫁给姜种马。”
十一郎脑子一轰,似乎某根弦正在激烈地晃荡着,翁翁地就要挣断。
织田亚夫拿过了伞,“我只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你真是在意女人肚子里的种是别人的,那就和我安排的女人结婚,生下家生子,做小宝的侍卫。”
十一郎一下站住了脚,“殿下,我一定把十郎带回来。”
织田亚夫径直往里走,跨过门槛时,低下的俊容上也浮出一丝欣慰的笑。
想想,只要儿子多些同龄玩伴,自然就没可能来打扰他和妻子的二人世界了。
这时候,获得主子支持鼓励的十一郎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说服十郎,不能再像当初求婚时,拖拖拉拉,最终让敌人挖了墙角。
他并没想到,主子大人会突然如此支持他,其实是存着大大的私心。
……
一踏进内院,织田亚夫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首先,看到他的门卫,先是条件反射地立正,但在刚刚挺起身之后,就立马弯下身去,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朝游廊里指了指。
其次,守在抄手游廊里的士兵,都站到了游廊外,或花园中,没有立即发现他的到来行礼,而是频频往游廊里张望,一个个交头接耳,很不寻常。
最后,织田亚夫发现左右两条游廊上,都铺满了东晁惯用做榻榻米的青席,一直铺到了屋子门口。
他以眼神示意,正从中庭跑来的警卫队长,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警卫队长脸色怪异,看到他又惊又愕,似笑非笑地朝他行了礼。
“殿下,滴想到您今天突然回来,这……这个其实是……”
“夫人的杰作?”
“对对对。您要不……”
队长表情,显然是想让大主子瞧瞧这游廊如此铺设的奥妙。
“夫人在哪?”织田亚夫却没有再管什么游廊,举步就要朝穿过中庭,直接进屋。
“啊,殿下,夫人现在……”
咕噜……
一个物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游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立即,织田亚夫发现站岗的人,一个个都变了脸色,那表情动作就像在逗什么小动物。
本来踏出的脚步,便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