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肩头的一片小红点,暗暗低咒了一声。
——我呸,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这头大种马。
——要没我的种,你肚子里的玩艺儿哪来的!
——哼,宝宝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没关系。
——你这个白痴女人!
——你个超级大种马!
——你去吃屎!
——你好好养身子,别胡思乱想,我短时间内不会来打扰你了。估计等儿子显怀他爹我也没法陪你去做产检。不过我已经安排好了医生,一周一次。你别天天跟我生闷气,跟你父母闹别扭,别等到孩子生下来是个苦瓜脸,长得像你就毁一生。
——我呸,长得像你个花花德性,才会毁三世!
靠!
听听!
这女人说的是什么话,竟然这么诅咒他们的儿子毁三世。
话说他从来没有废这么多的功夫去讨好过一个女人,可这个叫十郎的陈欣怡,真是见一次要把他气得爆血管一次,整个就跟他以往交往过的所有女人完全不相同。
若跟十郎的“攻击性”和“危险性”相比,他以前的那些女人都属于温柔小花猫型,爪子再锐利,也不过是些小打小闹,而十郎却是只十足十的大型猫科动物——母老虎。
每次出手,他必然流血挂彩,数日不好。
该死,他怎么就碰上这么个冤家路窄的。
这时候,姜少言想说后悔当初只用下半身思考,也没力气了。
正拿地上的小草发泄时,突然面前多出一双黑色布鞋来。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织田亚夫身边那个总是像影子一样沉默的伊贺忍者。
冷直的眼光直直睇着他,让他莫名其妙地一阵心虚。
啥?他才是孩子他正宗的爸爸,他心虚个鸟哟!
身子一腾,就从地上蹦了起来。
胸口一挺,嗯,很好,比起这个小鬼子,自己魁梧的身量高出对方大半个头,纯爷们儿的一点儿尊严总算找还了一点。
“干嘛?想干架?为你家主子报仇?”
对方还是一言不吭,姜少言莫名地就觉得,这眼神儿,这亮度,这斜斜睁瞪视人的角度,跟江陵城那个唯一不鸟自己的女人,如出一辙。
妈的!难道因为多出十年的青梅竹马,就了不起了么?
他家三弟的青梅都被他主子抢走了,今儿十郎那丫头说什么也不能被这个小鬼子抢走。
于是把心一横,大拳头握紧了。
突然,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