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声儿。
她仰头瞄他表情,发现还真有些凝重,她不过才说笑一句,他就紧张起来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哼道,“如果还是接受不了,就让你娘和静子帮忙,反正他们都有经验。”
她没劲儿地“哦”了一声,小手又在他胸口直画圈儿。
他叹口气抓住,有些苦口婆心地劝,“轻悠,如果可以适应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接受,为了你和小小宝好。他们是专业人士,不会留下后遗症。”
她嘀咕,“再专业,也没娘她们怀过孩子还生过孩子,身体力行过的好吧!”
他反驳,“照你这么说,那能治百病、经验丰富的医师们,都得自己生了各种病才能给病人治好病了?胡闹。”
她不满地扭扭身子要翻身,被他给揪了回来。
她嚷,“可是人家就是受不了被别的男人碰嘛,那又不是让老中医号号脉那么简单,那可是要,要脱裤子的啦!”
他咳嗽一声,也有些尴尬,心里不酸是不可能的,可为了这母子两的人生安全,他再经不起当初那样的打击,他肯定会疯掉,他宁愿忍一时酸气,图个万年安心。
这可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她突然爬到他身上,盯着他的眼睛,质问,“亚夫,你变心了!”
他皱眉,眼神表示疑问。
她噘嘴拿手指戳他的心口,“你居然忍得下让别的男人碰你老婆的私密,你果然是嫌我又肥又丑,怀孕长变形了。”
他轻哧一声,抚了抚腹上挤着的大肉球,“胡说八道完了?睡觉!”
顺手叩了她脑门儿一记。
她滑下他的胸口,拉起被子哼哼一声,喃喃着“果然是有了新人就忘旧人了”,怨气冲天。
他觉得这女人怀孕后越来越幼稚了,顺手掐了把那小脸,说,“等这个第三者出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睡觉!”
心里还不呕死了,这小没良心的东西,竟然说这种没良心的话。
他也不哄她了,倒头就睡。
半晌,那顶在腰侧的大肉球又动了一下。
轻悠小小声地说,“老公,其实,如果换你来,人家就不会害怕了。好嘛,人家尽量适应,下次不会这样了。”
亚夫叹息一声,抚了抚女人靠过来的脑袋和大肚子,“嗯,睡觉吧!”
女人终于睡着了。
可是老公大人兼准爸爸却开始纠结了,要他帮老婆接生?
只是想想,感觉比率领军队打仗还愁人哪!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