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送到她怀里,她才真正确定,她们母子全托了轻悠的福,才能活到现在。
静子劝了半晌,直到小木头打哈欠,揉眼睛,一副渴睡的模样,轻悠才将孩子还给了静子。
“轻悠。”
静子又唤。
轻悠只说了句“我不想谈这个”,便缩进被子里,背对着她,再一声不吭了。
静子没有放弃,继续苦口婆心地劝。
过了许久,久到以为女人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声音。
“静子,既然你说床头吵到床尾和,那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原谅林少穆了呢?”
静子显然被这问话给噎住。
轻悠慢慢说起,“我也想像以前,继续自欺欺人,可是我一想到他们干的那些事,我就……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你躺在手术台上,血淋淋的样子,其实我会一直情愿被他们骗着,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是,我受不了,他竟然还指责我,又抬出他的亲王架子,自以为是。说什么我后悔了,我看根本就是他后悔了。”
不知为什么,想到当日争吵,总是愈发委屈,声音渐渐哽咽下去。
“……他一点儿都不理解别人,人家现在也是妈妈了啊!看到小孩子,就会忍不住想要摸摸看看,何况小木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受得了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害。他还摁我的肚子,那样子吓我,就跟当年一样坏……我本来以为他已经变了,没想到……”
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静子叹息,女人就是如此小心眼儿的,不是吗?渴望被人哄着,就是骗着,只要是为了她好,她也会傻傻地相信,等着,盼着,不会轻言放弃。
轻悠的埋怨,也是渴望。
她本来想说,她们的情况哪里一样。
当初林少穆说要把她送去军营做军妓啊少将夫人带球跑!她怎么能不害怕,不绝望。
相比来说,织田亚夫对轻悠一直呵护倍致,轻悠受不了这一时的气恼,赌气,这也是织田亚夫给灌出来的,宠出来的,其实,这是轻悠的幸福啊!
反观自己,她不是感觉不到林少穆回心转意了,可是,她的心早就在这漫长而绝望的四年婚姻里,彻底成灰,再难燃起一丁点儿企盼了。
有了小木头后,她所有的愿望都放在了孩子的身上。
是不是,所有有了孩子的女人,情感的重心都转移了,而不知不觉就忽略了男人的需要呢?
她和轻悠,看似不同,却又有些惊人的类似。
不管怎样,事不关己时,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