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她的温柔隐忍,以为东晁女子都是柔弱只知依附男人的贤妻良母。
是啊,静子的确是最好的贤妻良母了。
但那是在她承认自己是他的贤妻,是他孩子的母亲的前题下。她现在已经不承认了,一切重新洗牌,当然就不是他说了算的。
如果说,当初她有多么坚强地支撑着他的侮辱打骂鄙视轻蔑,执着守在他身边盼着他回心转意的话,那么,现在她就有多么固执地坚守着自己的这片小小天空,绝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了。
他该怎么办?
若是以前,他绝对二话不说,直接敲昏了抬走。
但那也是以前,他怎么还能再那么混帐,不顾她的想法和感受。
越是在意,越是不舍,越是矛盾纠结,越是进退两难,却又不得不做决择了。
因为,静子随时都有可能临盆。
这是他偷偷跟着静子去老中医那做产检,等她走了之后,使了银子让医生吐的实。不管静子再怎么悉心,曾经多次流产害她气血双亏,这次好不容易将孩子托到这么大,已属奇迹,可她胎息不够稳,恐怕随时都有羊水破裂的可能。
若是能在家中,静心待产,倒也不担心。可她仍是每天早早起床干活,连个假也不告,真是急死他了。
在他急得要死时,一件一直被他忽略掉的事突然蹦了出来绝色佣兵:妖孽王子别想逃。
……
每天,静子都要出去三趟,而通常都是在他有事必须干的时候。
开始他没发现,后来他发现了,但因为出去时间不长,且说是晚上做的针线活拿到隔壁的衣铺子里去换些银钱买安胎药和补品,也没太疑心。
但后来某一天,他又求静子跟自己走时,被那恶毒的老板娘信子听到了,狠狠嘲讽了他一番,说,“呵,女人哪,要是放着个痴心巴肝的男人,也不愿意跟他走的话。多半这心里早就有了别的男人,以静子的心性,就是你给她金山银山,她也不屑。”
他一听就咋了毛,“你再说一遍,静子有别的男人?绝不可能,你骗人!”
那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每天早上还给他准备洗脸水,和早饭,要说心里没他,他才不信。
他现在也不敢像当初那么自负混帐了,但不代表别的男人就能趁火打劫啊!
老板娘信子冷笑,越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怎么没有。我记得,在三个多月前起,她每天都要出去三趟,而且准备了不少好吃的,绝不间断。要不是她身子重了,之前那段时间,她还常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