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
总之,从头到尾,她没有透露出丝毫知道那则糟糕新闻的不悦。
他为她封锁了军营里的消息,她明明知道了,也装做不知道。
笑脸相迎,温柔如水。
“宝宝……”
她捧来热帕子,要帮他擦脸。
他捧住了她的笑脸,声音微颤。
“亚夫,别这样啦,大家都还在呢!”
“哪里有人!”
“啊?”
一记迟到的热吻,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将她紧紧包裹着,再无缝隙,再无距离,再没有那些扰人的情绪,只有心疼不舍。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宝宝,我绝不会让你后悔,更不会让你赌输!”
他轻捋过她鬓边的乱发,动作轻柔,语气却力拨山兮盖世无敌,让人不由震撼于他眼中的霸道执着。
她不解他突然何来此话,她也不去深思,她乖乖地一笑,抱着他的脖子,说,“人家都说了好多遍,不会后悔的。别那么严肃啦,回家,就该放松一下。我给你做的粽子,你喜欢不?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月饼,所以我做了咸味的,他们都说好吃呢。”
原来,请大兵帮忙,其实是为了试验口味。
而大兵们也是本着安抚亲王妃被“同族背叛”的心情,努力配合,讨好之,当然,有好吃的东西,何乐而不为。没想到亲王妃比他们从传言里了解的更亲切和善,更可爱,让东晁男子们的大男人心态空前膨胀,更配合得不亦乐乎。
所以就算明知可能会被罚,大家也很积极。
没想到,事后大家不但没被罚,还获得了亲王殿下的首肯,以后都可以适当地陪伴亲王妃,排忧解乏。
于是,粽子月饼事件,圆满落幕。
……
这一晚,织田亚夫圆了轻悠那个小小的愿,带她到田里去看流萤,还真就准备了几把扇子,让她去扑。
轻悠拿着扇子的时候,有些哭笑不得,“亚夫,你真以为人家是闺中怨妇啊,谁用扇子扑萤火虫啊,蠢死了。”
彼时,男人一如当年,着一袭黑色和服,脚蹬木屐,双手环抱,立于田梗边,抿唇一笑,风华无双。
“为夫以为这几日未归营,某人该有些怨气。原来,是为夫理解错了。那咱们就回去做该做的事儿,早点洗洗睡吧!
”啊,讨厌,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啦,你又胡说。“
她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哪舍得出去,转身提着和服裙角,就往十郎招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