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低的十一郎,都感觉到了荣泽英杰对轻悠的独特情感,疑惑此信透露的某点信息,织田亚夫又怎么会没看出来。
织田亚夫说,“他不会回来。轻舟,即指轻悠。他要去现在仿佛被重重群山围绕警戒起来的应天府,救轻悠。”
十一郎大喜,立即抱拳以告,“少主,让我去接应他。我们一定会将夫人安全救回。”
织田亚夫却摇头,“不行,你的形貌早就随我暴露,你若去了只会打草惊蛇。荣泽英杰却不然。一来,他是生面孔,若托借他人身份行动,便不易被人怀疑;二来,轻悠是屠云的师妹,更对屠云有大恩,屠云若知道此事,绝不会袖手旁观,应该会主动帮助荣泽英杰摸入应天府。”
十一郎有些扼腕,“那少主,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姜少言现在大概还不知道这事儿,要不要我们……”
织田亚夫绽出一丝冷笑,“那是自然要通知到他们姜家,人人尽知,个个惶恐方好。接下来,便是我东晁帝军全面反攻的时候了。”
男人大手一挥,喝声下令,顿时,整个总司令部的灯都被点燃,电话声疾响,被紧急招来的将官们急步走在楼梯间,军靴踏得板板嗒嗒嗒作响,仿佛新的大战已然打响。
……
这天当晚,一只东晁舰队便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速度,驶入了英军布防的渤海湾,一场大战后,迫使英法舰队不得不投降和谈,从而正式解除了沪城海上的危机。
这只舰队,正是早就占领了台岛,而一直修身养息培养出了东晁最强的海上舰队,由织田亚夫的发小柏原康率领的海陆集团军。
在和谈会议上,织田亚夫以绝对强势之姿,要求英法等国让出租界做为此次大战的损失赔偿。
当然,这些老牌帝国都不答应,并扬言若织田亚夫太过份,也不惜大家拼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谈判桌上,大使们唇舌乱战,口沫横飞,争得脸红耳赤,不可开交。
然而当织田亚夫将一纸电闻狠狠拍上桌子时,争吵声立即消失。
他声色俱厉不容辩驳地喝道,“看看你们的国家现在都已经自顾不暇,就要被德国普鲁士铁蹄践踏一空,你们凭什么跟我们东晁帝国争脚下这块肥肉?凭你们连尾数都赶不上我们的帝军的舰队和陆军人数吗?凭你们要花上三倍的时间才能送到这里的码头还得靠着当地劳工帮你运送到军营的粮草辎重吗?”
他一把挥掉桌子上的那所有杯碟水盅,碎裂的断片飞溅四处,割伤英国大使那微微颤抖的肥肥的下巴,却不敢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