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紧闭,拒绝所有记者和上访者。
秘书小波回大宅帮林雪忆拿换洗的衣物,由于之前林雪忆为林家跑去应天府向轩辕轻悠求情,差点小产的身子虚弱得很就染上了风寒,这几日才勉强恢复过来。
不想还未进大门,他就听到大厅里传来林仲森的喝骂声,和林伯源无奈的劝说声。
“他妈的,轩辕家一定买通了法官,不然怎么会判他们胜诉。
可恶,我一定要重新上诉,我绝不会让轩辕瑞德好过!
该死的,那臭丫头怎么还不回来?我要好好问问她,她到底派来的是什么人?竟然拿出那种东西,存心想把咱林家往火坑里推吗?大哥,你他妈到是说句话啊,你哑了还是死了——”
秘书小波立即缩回了脚步,躲到了窗头下。
事实上,那卷布仍是那个东晁军官拿给他的,让他骗说林雪忆,那是从轩辕家的大客户手里刚买到的麒麟锦,用来指证轩辕家的最佳证据。
林雪忆当时已经急得没了主意,看了布匹后,立马就同意了由他送去法庭上做陈堂供物。
就算早知道那军官对林家不怀好意,他也不敢申张,总之像他这样的小人物入了人家的套,暂时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仲森,算了吧!咱们本来就是偷来的东西,你就不要再抓着这事不放。咱们当初没靠麒麟锦,不也在华南这里做得好好的。你为什么非要……”
“我呸,你知不知道,只要一天没拿到麒麟锦,咱们就不是天下第一!
咱们做得再好,赚再多的钱,开再多的店,那永远也只是一个天下第二罢了。没有麒麟锦这块金字招牌,人家永远看我们低一级!
妈的,那丫头人呢?怎么还没把人给我弄回来?”
林仲森又吼又骂,随便抓着一个佣人就叫问林雪忆的下落。
林伯源刚才是看到了秘书小波朝大屋里来,因为弟弟的怒吼,又被吓跑了,心下也忍不住了,大吼一声回去,“仲森,够了。别再骂了!雪儿就是再不对,她这些年为咱们林家做的还不够吗?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功啊!
你,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亲生女儿,你还这样,你还像个当叔叔的人嘛!她被你打到大出血,还为了咱们去求轩辕家的人又得了风寒,你连这点人『性』都没有了吗?”
本来已经准备溜掉的秘书小波听到这里,惊得差点儿撞花盆上。
难怪之前林雪忆说母亲一直待在老家的娘家大宅里,明明有丈夫却借口丈夫养情人而不回家,从而致使丈夫最终娶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