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还被女儿给忽悠了,这能不气嘛!
就算明知道有些事,其实不知道对自己更好,可偏偏就是拗不过这个脾气。
总之,就是妒嫉啊!
虽然他非常欣赏织田亚夫,甚至今日轩辕家终于能够全家一心团圆美满,也都亏了织田亚夫“先破再立”的果断手腕。可自家女儿都一心向外,不理解做父亲的心情,那怎么行?!
轩辕瑞德始终没松口,轻悠最终决定瞒着父亲,偷偷跟四哥锦业天不亮就出门“办天锦坊的事”,坐近六个小时的火车到上海,晚上还得赶着回南京。
到达上海时,天『色』大亮。
这是轻悠第一次到上海,清晨的火车站已经人『潮』如织,卖报的,卖早点的,热闹繁华的气息扑面而来。坐上最新型的后蹬式洋包车,一路前往东晁租界,所见全是童话般的圆顶俄式建筑,因为早前这块租界正是东晁帝国在北平的大战中,从俄国人手里赢来的战利品,路上不乏穿着东晁和服走动的男男女女,一幢幢东晁屋舍也雨后春笋般地冒出来。
无形之中,便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锦业忍不住打趣她,她也没多少心思应付,一双眼眸望眼欲穿般地瞄着远处那幢亲王宅砥。
心里幻想着和男人见面的各种情景,想说的许多许多话,想得小脸绯红发烧,教哥哥调侃得不行。
终于到达目的地,她兴冲冲地就要往里走,立即被大门前口气严肃的门卫给拦下了。
“亲王殿下岂是你等可以说见就见的。”
“那你帮我通传一下。”
士兵打量了轻悠一番,就赶人,“走走走,你们这些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凭你这相貌身材也想勾引亲王殿下,痴人说梦,再不走,我们就以搔『乱』大使馆秩序,抓你进大牢了啊!”
“我才不是那些女人。我认识亲王的副官,高桥上校,你跟他报我的姓名,他自然知道。”
锦业立即拿出了一片金叶子,士兵才勉强哼哼一声接下了。
轻悠恨恨地嘀咕,“哥,回头我一定要告诉亚夫,他的兵,收受贿赂,欺负他的未婚妻!”
锦业哧笑,“得了吧,小妹。你都当着国民大总统的面,把人家抛弃了,还想以亲王未婚亲的尊贵身份仗势欺人,做梦啊你!”
气得轻悠狠跺哥呵呵一脚,锦业夸张的跳起来躲开。
可两人打闹了好一会儿,又吹了三个多小时牛,士兵才回来说高桥上校在开重要的军事会议,没空见两人,让他们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