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七都能找到那么棒的男人,自己这个清清白白的富家小姐就连个像样的也找不到了。
想到此,她突然一个机灵儿,心想先前黄婆子闹上门时,“周亚夫”还维护着小七。可男人的心胸再宽敞,怕也是忍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过吧?
二娘这一听小女儿的话,差点儿给气背过去。
小五心下也不满,却不能撒手不管母亲,喝止了妹妹不经大脑的话,赶紧扶母亲进屋歇息。
这到门前时,就看到蹲在院池边打石子漂儿的轩辕锦业,后者看到她们立即停了手,迎了上来,“娘,你又气着了?唉,都叫你不要跟三娘那房的人斗,你偏不听!”
二娘一听又火了,“你这个不省心的小兔崽子,我都还不是为了你。你们不知道……”
“是是是。我听了几十年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我是不知道爹心里最挂念的是三房的人,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我们最大对手不是大房,而是三房。”
“你知道,刚才为什么不跟你爹好好说,竟然就这样跑掉,平白地让那周亚夫拣了便宜,现在连个外人都能进咱们坊子里指三说四了,你这个正牌的四少爷却被人踢在家门外,这像话吗?!”说着又伸手拧耳朵,哭嗷起来,“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养的一个两个都是讨债鬼,没一个省心的啊……呜呜,人家养一个女儿,这会儿是满脸的风光得意,我养三个都是废物……”
三人听着这哭骂声,同时息了声,垂头不说话。
“哼,你现在知道你教养孩子的方法有多愚蠢了么?”
一道威严十足的声音突在地内院响起,四人震得同时抬头,就看到轩辕瑞德由两个仆从抬着紫檀椅走了进来,旁边跟着大管家。轩辕瑞德环顾四下一周后,抬手停在了园中。
三娘咬着牙,竟没像以往一般伏低讨好,尤自愣在那里搅着衣角。
轩辕瑞德说,“只知道骂孩子,你到底有没有用心教过她们为人处事,孝敬师长,爱护弟妹,家和万事兴?!你怪孩子们不争气,怎么不先检讨一下你自己的过失,我轩辕家好好的苗子,都被你这个没脑子的愚『妇』给教成了这个样儿!你有资格当他们的母亲吗?”
三娘哼道,“老爷你说这话有没有『摸』着自己的良心?我这些年难道为家里『操』心得还不够少吗?”
轩辕瑞德一拍椅首喝骂,“你还有脸在我面前说。四年前小七收的聘礼一事,要不是你撺掇着小四,小四有胆子就谋了人家那么大笔财?大房会抓着你儿子的把柄,在坊子里左右为难,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