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么?”
“人家知道啦!可是,人家想先培养情感,再揭『露』真相,比较委婉嘛!到时候老人家大概会看在情份上,或许就不会反对啦!”
她诺诺地小声解释着,一只小手还揪着他的衣领子扭来扭去,故做可怜的模样实在让人很难生气。他面上装着一副不满状,心下好笑得很,故意板着脸逗他,又借机偷了几个吻。
她见他似乎不是那么生气了,才转了话题,“其实,姨娘、姐姐们和小弟,他们说话一直都那样儿。我和娘在家里,早就习惯了。被说两句罢了,又不会少块肉。爹虽不怎么来我娘的院子,但该给的份子也没少过。当初我能去东晁留学,也是爹拿的钱,没让小叔出一分钱。偶时,爹也会让管家给我些碎银买文房四宝。我和姐弟们关系不好,其实我自己也有原因的……”
当前,像他们轩辕家这样妻妾子女众多的旧式大户人家还非常多,几房关系虽不说亲如鱼水,但好歹也是一家人,表面上也不会轻易将面皮撕破。
三娘在家中向来低调,本便是不怎么招惹事非的『性』子,但生下女儿轻悠后就一直很头痛。轻悠从小『性』子活泼调皮,倔犟好强,且又极护短,忍不得,更见不得母亲被别人欺负打压,非要争一长短。
所以,随着年龄增长,到了十一二岁的叛逆期,惹了不少祸事,使得他们三房和另外几房的关系,都不怎么好。大人间还将就凑和,但孩子们明里私里见了面,必是逃不掉一番口舌之争,甚至偶有动手。
织田亚夫听完,总结道,“原来,是你早年竖敌众多,才害我这个姑父受了池鱼之灾!”
轻悠垂着头,直说着对不起,要他别生那大房二房和四房人的气,忍一忍,很快就好。还说自己这些年历练多了,很多事也看开了,到底是家人,不想弄得太僵。
“你能忍,我可忍受不了别人那样侮辱我媳『妇』儿。”
“亚夫,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划不来。”她不依地拉着衣领直摇,声音嗲了好几分。
“说得好听,可想想今天他们骂你的话,估计碍着你爹还收敛了几分吧?要是你爹不在,不知道会骂得多难听。我一想,就更气!”
“亚夫,都说了我不在意,你要怎么样才不生气啊!”
“很简单,亲我一个!”
她立即发现上了当,他唇角抿得高高的,想要躲时,他一个翻身就将她压进了床榻里间,热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吻得她娇喘连连,衣襟探进只大掌『揉』个不停,她攘了半晌才勉强将他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