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他的面目,那一身气势便让人不敢直视,刚刚还让人觉得森然可怖的修罗场,似乎都因为他的出现,没有那么可怕了。
织田亚夫从轻悠身边走过,没没看她,用东晁话下令,除去重伤必治的人,其他人全部不能离开,要当场审案。
屠少云嘀咕,“你家元帅大人该不是要为你开个审判大会,将那些人就地正法吧?”
轻悠哼了一声,“胡说,亚夫才不会因公循私。”
王秘书和『毛』叔同时看了过来,屠少云似笑非笑。
轻悠尴尬地转开脸,看到那些受伤苦撑着的人,心下恻然,这一次,又是他救了她。
……
会堂中
一个着同样码头衫的男人跪在堂正中,垂头颤声说着,“……绅爷说把那些小公司收购过来,利用其名义借用航道,走私鸦片,在港城散货,赚取的利润,一天就可抵一个月的码头税,还……还不用担心工人摆工……”
那人脚边落着一包黑漆漆的东西,正是鸦片。
钱绅跳起来就叫“冤枉”,立即被身后两士兵押回座。
轻悠喃喃自语,“难怪要把那么多小公司挤掉,三分之一的货道都被占领,那能运来多少鸦片毒害我们亚国人哪!简直就是五十年前大战的再延续,太可恶了!”
此时她正坐在会长左手边不远的位置,话音轻轻一落时,所有人都变了『色』。港城人对于五十年前的耻辱,尤其是当前青壮年一派,都是深恶痛绝,顿时全憎恶无比地看向钱绅。
织田亚夫站起了身,让人将那挑夫头子押走,开口道,“相当会长和各位商会老板都知道,本帅到港第一日便严令禁止鸦片买卖,它不仅毒害了贵国万万同胞,也令我东晁帝国人民深受其害。不管往日我们之间有何种误会,但本帅在此,必保两国商贸交流之公平、公正、公开进行,绝对禁止这种毒害亚洲人健康的东西流入大陆。”
说完,他转身即走,带走了所有码头帮的人,仿佛来时干净利落。
轻悠看着那抹离去的背景,久久失神,才被王秘书唤回来,与会长商量制订新的商会会员制。商会的事,很快就解决了,轻悠有宋先生做后台,从此杨记便成了商会的荣誉副会长之一。
事后,回工厂的路上,轻悠坐着了屠少云开的车。
“丫头,你那翻讲话真是太对了。连国人自己都欺负自己人,把国人的钱都送到外国人手上,简直可恶至极。要不是如此,当初怎么会亡了国!织田亚夫说得很对,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