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梦。
……
“号外,号外,东晁驻军『奸』杀无辜女学生,教育联合会发起全城游行示威!”
报童晃着报纸跑过,一下撞到了轻悠,轻悠脚本不便,差点儿跌到地上,就被一只手臂牢牢扶住了。
报童手上的报纸散了一地,边拣边埋怨轻悠,就被人喝斥了一声。
“不,我没事儿。上校先生,是我自己出神没避开。那个,可不可以帮我买份报纸?”
上校副官掏了一块大洋,报童看清他一身黑『色』军装及肩臂上的东晁军徽,吓得不敢接钱直说送给他们看了。上校副官硬是将大洋塞进报童手里,说若他不收这钱,逮不定明日便要出则新闻说他东晁士兵为了赖一份报纸钱,杀了全城的报童。
那报童闻言僵傻在原地。
轻悠听着觉得有些古怪,看上校副官将自己的包拿了来,忙从里面『摸』出两分钱,报童才慌忙告了歉,撒腿跑得不见踪影了。
回头,她轻轻朝副官点了点头,看着手上报纸的头条,说,“先生是想说这报纸上的新闻都是『乱』说的吧?”
上校副官面目冷硬,口气更和他那位顶头上司如出一辙,“我们军人的使命是听从上级命令,效忠皇帝,为帝国富强和人民安居乐业而粉身碎骨亦不辞。至于别人怎么说,那是他们的自由。”
轻悠淡淡道,“为了你们的信仰,就算是屠虐别国的无辜生命,也一样么?”
上校副官的目光依然清澈明亮,“元帅说过,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立场而活。对与错,是与非,只留予历史学者们去评说,属下深以为然!”
轻悠将话细细一泯,不由震愕半晌。
……
上校副官本要送轻悠去医院,被轻悠拒绝了。轻悠就用自己包里的钱,叫了辆洋包车,回杨宅给杨家夫『妇』拿换洗衣物,同时也想炖些营养品给两老补补身子,医院里的伙食自然是不能久吃的。
上校副官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送她离开。她没看到盯哨的,或者暗中派了什么人在周围,在心里苦笑。
那个人,倒真是放心她一个人四处溜达,难道因为这城市已经为他所控,毫不担心了?那天才发生了袭击事件。或者,他根本就是借危机迫她回去找他。
呸,休想。
回到杨宅,就接到几个紧要的电话,都是杨氏公司的事。杨先生受伤这些日子,厂里的很多事都被耽搁下来,本让副总经理暂时代理,但仍然有很多事必须由老板做决定,更有不少贸易商因为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