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敬爱的人,织田亚夫也微微动容,但终于启声:
“师傅,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孩子,就算陛下疼你,但他终究是皇帝,出云也终究是你的未婚妻。”
两双紧凝的眼同时收缩,有冰棱之光迅速划过谁的眼,谁的心更似坚冰,谁的口气蓦然间冷如寒铁。
“师傅,亚夫从未想过背逆吾皇,也未想过要辜负出云。”
“那你……”
“我也要轻悠陪着我。”
他向众人说“我”,而不是“本王”。
众人脸『色』齐齐大变,却都不敢冒然劝说。
织田瑾看着男子坚决的神情,心头更加慌急,却一时无语。
“各位,可否听御极一言。”
这时,尚善御极进了屋,他身后跟着野田澈等人,那几人立即抱手站到了织田亚夫面前,宛如屏障般将织田亚夫和轻悠圈住,与禁卫兵隔了开。
环伺当前在场众人,有身份有地位更有影响力的自不少,但织田瑾毕竟一介文人,又早已经退朝隐居不问世事,虽德高望重,但对禁卫军队长来说,也不屑惧之。野田澈和东堂雅矢早有名头,可两人毕竟仍在求学中,没有实际官阶,便无地位说话。柏原康身居军职,跟禁军系统大不相同,且年纪尚轻,历事太少,气势上输了一截。清木义政身为皇帝身边的侍从又是大纳言,倒是很适合出面,但他向来为人亲和,气场上比不上一身法官严厉气质的尚善御极。
比来较去,唯有尚善御极这位刑部省的一级大员,又执掌全国刑律,身兼皇家律令责罚的大卿有足够的身份地位,势压全场。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自然相让。
“仓吉队长,此乃亲王殿下的卧间,殿下今日才从长崎视查回京,还未得好生歇息。我们一众人等这般笃在这里,也有失礼仪。如此不敬之举,自然不得以礼相待。在下来看,我们还是先退一步,再与亲王商议为最好。”
禁卫队长当然不甘就此退去,可又寻不着更妥帖的说法。
织田瑾周旋道,“仓吉队长,容老夫逾言,陛下的旨令应是希望明日的订婚大典能顺利举行,而非令亲王殿下不快。此间关乎情义之事,不可轻易干戈相向。”
于是再加上大司长相劝,禁卫队长也深知皇帝遣自己来不过是给亲王殿下施压,便也不再坚持,率人退出了房间,但仍和尚善御极带来的刑部省警卫相峙在屋外。
刚才为情势而紧急拉开的隔门又迅速归了位,屋里人不少,但眼下多为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