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现在也不是真正放烟花时候。”
十一郎还是离开了。
织田亚夫将盛好的牛『奶』放到了女孩面前,道,“今日远征军出发,那是他们的亲人在向上天祈福,烟花里埋有他们的祈福条。这是我们东晁的传统,烟火大概会放整整一夜,直到明天太阳升起。”
“原来,这是你们的习俗啊!”她勺着牛『奶』,小脸慢慢垂了下去,低声嘀咕,“既然这么担心亲人,那为什么还要送他们上战场?在家耕作农田,织布喂牲口,不也能过得很好嘛!”
他这算明白刚才女孩呆愣那么久是为哪般了,不禁又好笑又无奈,本想再狠狠教育一番,可那落漠的脸『色』又让人不忍,遂换了口气,“悠悠,若人人都像你这般想,你就穿不上这般漂亮的衣服,戴这样美丽的珠花,更吃不上这厨子用尽心思做出来的漂亮点心,也看不到那么漂亮的烟火,更用不上电话,电灯,坐大轮船来我们东晁了。”
轻悠听着,似懂非懂,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隐约之间只觉得愈发沮丧无力。
“难道就不能换一种方式,非要去侵略抢夺别人才行嘛!达尔文说,人类有了语言,就跟其他动物有了本质区别,成为高智能生物,就不该和低等动物一样只以杀戳谋生。可是……”
“悠悠,人就算是高等动物,也依然属于动物中的一种,他不可能逃避自己的本能需求。万事万物总是一体两面,凡事有利有弊。就像你现在喜欢看的漂亮烟花,那也是你们亚国发明出来,传到全世界的。你可知道,火『药』最初发明出来,是用做什么的吗?”
轻悠一听,小脸上的沉郁之『色』一扫而空,仿佛想到什么,张口却没发出声来。
织田亚夫哧笑,知道她是想到了却不好意思说。
“火『药』最初是被你们那谓之天朝的唐帝国,喜好长生不老的皇帝们让练丹士给练出来吃的。瞧,现在它在全世界发挥着与‘吃’完全不同的作用,是不是很有趣儿。”
他一边说着,用银箸挑起一块炸虾球送到她嘴边。
她就直接用手抢过虾仁儿,恶狠狠地咬下金黄酥脆的虾屁股,咬得咔嚓作响,哼哼,“有趣儿个鬼啦!都不知道唐朝的皇帝一个个生的什么脑子,连那个开朝圣祖唐太宗都喜欢吃火『药』,真是蠢死了。后来的十几个皇帝全没活过五十岁,太悲惨了。”
“如此看来,唐帝国的李姓皇帝可都是蠢死的。”
“嗯,对。”
“如此相较,悠悠倒要聪明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