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很细心地将所有纸片都收集起来,但仍有些细小的缺口,无法完好地弥合。”
织田亚夫细看之后,眉心微褶,问,“师傅,这画能补好么?”
老人看着男子担忧的神『色』,眼底掠过一抹慈蔼的笑意,道,“凭师傅的手艺,当然没有问题。”
这位老人便是东晁当代著名的国学大师——织田瑾,曾任太子太傅,大学士,非常倾慕亚国文化,研学颇深,尤其书法绘画造诣在东晁亦是自成一格,极受仁景太上皇推崇。且其书画装裱技艺更是东晁一绝,据说早年曾游学于亚国,师承有千年历史传自于大唐皇家画院装裱大师王行直的京裱一派,同时结合东晁的水土风情完善自创了一套织田式装裱工艺,成为时下东晁书画界的先驱人物,倍受敬重。
前言道:三分画,七分裱。
这话听来似乎有些言过其实。实际上,千百年来盛行的泼墨水画,画好后单看上去只觉黑糊糊的墨团,实在不甚美观,且宣纸虽易作画,却不易保存。古人创装裱一技,不但可更好的保护画作,使书画作品千年不败墨『色』鲜丽如新,高超的装裱更能将画作的优美意境发挥得淋漓尽致,有诗赞:艺心艺手须双全,似护天香人玉栏;敢捡残山取剩水,补悬便可起云烟。
由此可见,一裱三千金,也不算夸大其辞。
若说名人们的宝鉴印章能让一幅普通字画成名增值,那么,一个完美契合的装裱那就是字画的门面,如同“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一旦经名裱师之手装出,其价值更将连年翻番,各种水涨船高。
所以,一裱三千金也常指某些装裱大师的作品,千金难求,有时候比书画本身的价值还要高,这实是千年文化积淀下来的珍贵艺术!
织田瑾声音顿了一下,又道,“不过……”
织田亚夫一听,紧张地抬头看过来。
织田瑾开始刷第二次水,进行细补,一边说道,“亚夫啊,若真是惜画爱画之人,怎可凭一时之气,就弃书毁画?你这个『性』子,为师很担心啊!”
织田亚夫默然,垂首,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初入师门时犯错被师傅训戒的模样。
“为师曾教你,临书,摹字,绘画,涂彩,希望能在纤毫挥洒之间,沉淀心『性』,陶冶情『操』,助你怡情养『性』,洗脱尘骨。”
织田瑾抬起手,织田亚夫立即递上了一个非常精致的小镊子,织田瑾埋首画中,开始最精细的修补画作。
又言,“既然喜欢,那就要为之付出更多的耐心和爱心。这个过程,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