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1 / 4)

?料峭的二月,总会时不时吹来一阵穿堂而过的风,敲醒冰冻的水面,抚摸枯萎的树枝。像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不请自来。

我坐在轮渡码头的侯船室,吧嗒吧嗒地抽着烟,盼望下一班轮船能早点到。

一个拖着行李箱,年纪跟我差不多的小伙儿站在售票口,正在向里面的售票员询问。

小伙:“大姐,请问到薛家岛多长时间?”

售票员:“看你想怎么去了。”

小伙:“我都能怎么去呢?”

售票员:“大船40分钟,快艇20分钟。”

小伙:“我想坐快艇,我还没坐过快艇呢。”

售票员:“12块钱一张,就你一个人吗?”

小伙拿出钱包,一边找钱一边说:“就我一个人”。刚要把钱递过去,小伙突然缩回了已经伸进售票窗口的手,面对着售票员怀疑的目光,说:“大姐,请问坐大船多少钱?”

售票员拉着脸说:“10块。”

小伙犹豫了一下说:“怎么差这么多啊,还有更便宜的吗?”

这时,售票员已经明显不耐烦了,说:“有,一分钱都不用花”。只见小伙两眼放光地问:“怎么去?”

售票员说:“你把你行李箱扔进海里,趴在上面划着过去。”

小伙听了楞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说:“大姐,你可真幽默。”

售票员说:“少废话,你到底买还是不买。”

小伙连忙说道:“买,买,给我来一张快艇的吧,我还没坐过快艇呢。”

小伙儿拿着票,盯了半天,又四处看了看,朝着我走了过来。坐到我边儿上,掏出一盒利群说:“兄弟,借个火。”

我把打火机递给他,他点着了烟,深吸了一口说:“现在的售票员服务态度太差了”。我说:“你都抽利群的人了,怎么还在意那两块钱。”

他说:“两块钱也是钱啊,再说我的盒里装的都是都宝。”

我心想这个人还挺有意思,又问他:“那你最后怎么还是买了快艇?”

他说:“大船和快艇的感觉怎么能一样。”

我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反正都是在水里飘着。”

只见他转过身,直愣愣地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说:“同样是在那个地方喷出液体,尿尿跟射,精的感觉能一样吗?”

之后我们又谈了许多,我知道了他叫陈晨,西安人,在青岛理工上学,这次开学返校已经迟到了两天。

我问他:“你都迟到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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