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它头朝前叫着,但行动明显没有以前敏捷了。
建伟说:“趁现在,快行动。”刘强一个麻袋套到小汪汪妈妈的头上。
雪黛却忍不住说:“咱们别打它了。”建伟拿着一根大棍子狠狠地敲在了麻袋上,里面传出一阵哀豪声,建伟吐了一口气说:“你傻了呀,刚才要不是我们,它差点咬死你。”接着又是几棍子,里面传出骨头敲碎的声音。
麻袋不在挣扎了,看样子小汪汪的妈妈也死了,建味哈哈大笑说:“赶紧拆开,是不是里面成了血糊涂了。”雪黛扭过头不敢再看,突然又是一声狗叫,又一只狗奔了过来,而且一口咬在建伟腿上。
这只狗就是刚才一叫就跑的那只狗,现在它正恶狠狠地看着他们,看着弟弟与妈妈的尸体,它心里该是什么滋味,自己一家三口过的是小心小心再小心,他们从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人类的事,它真不明白人类为什么这样对待它们。
“草尼玛的。”建伟大叫一声说:“我非活剥了你的皮不行。”
三个男人一只狗展开了战争,三个人拿着棍子追着小汪汪的哥哥,可是小汪汪的哥哥行动速度特别快,他们怎么也抓不到,相反汪汪的哥哥还能顺便跟他们展开攻势,刘强抓它的时候,一不小心载倒,小汪汪哥哥看准时机准备咬他的脖子。
突然一根弓箭射进它的脖子,亚南拿着弓弩得意洋洋的说:“我说这东西有用吧,你们还不信,现在知道它多厉害了吧。”
刘强说:“我他娘谢死你了。”亚南说:“你谢我就可以,你那又丑又老的娘就不闭了。”众人都笑了。
小汪汪的哥哥躺在地上,还没有死透,四肢腿还在一蹬一蹬的,建伟恶狠狠地说:“把它皮剥了,然后把头砍下来,妈的咬我一口,还得打针。”
说干就干,他们架起小汪汪的哥哥,熟练的把皮抽了下来,刘强一刀又把头砍了下来,建伟提着小汪汪哥哥的耳朵,将头提起,对着头说:“祝你下辈子还做狗。”然后使劲一扔将狗头甩在了草丛中。
他们又一起笑了起来,只有雪黛心里不舒服,她又朝着狗头看了一眼,然后惊颤的说:“狗头不见了。”然后那几个人的脸色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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