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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他意识到了什么,叫到“有毒!”
“有毒?”阿图木闻言一怯。
“卑鄙!黑山……黑山…他的刀有毒!”陶人红声音很不自然,满脸通红,看来被气的不轻。说话间,陶有红猛然“砰”的一声,单膝跪伏与地,怒目圆睁,让他原本的浓眉大眼看起来甚是狰狞。
“啊!”陶有红大声喊叫,伸出一手,五指在一阵骨骼脆响中弯曲成爪,手爪大力一挥,随着一股强猛劲风刮起向伤臂肩头狠狠抓去。
“咔嚓”一声,五指深陷肩头骨头当中。陶有红没有喊出来,他不知道什么叫痛?满脸汗水,牙齿紧咬,好像在做最后的思想斗争!
“有红!你怎么了?”阿图木见眼前瞬间变故,忙惊声问。
“黑山之刀,毒未知…,此臂膀必须舍弃…!只是可惜了吾之…霸皇!”陶有红一字一顿,声音咬牙切齿,“啊…!”一声惊天巨吼,随着喊声“哧!”血肉分离之声发出,鲜血飞溅,陶有红硬生生撕扯下了他的臂膀!
肩头断臂处,原本应该血流不止,血涌如柱。只是极短暂的时血流创口便已瞬间弥合,仿佛这伤是几十年前的老伤一般,也只有军装上的血迹能够证明他的伤确是方才有的。
拎着撕下的臂膀,他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都红了,他恨,恨黑山断他的臂!此仇若不报,枉为智人!
陶有红牙齿紧咬,已经不能再用任何语言来形容他的愤怒了,任何语言或者文字都无法形容此时此刻他的愤怒。
一股有些冰凉的感觉从他拎着的断臂之上传来,他低首一看,发现断臂已变的通红之极,如若血色冰块一般鲜艳欲滴。
滴滴融化的鲜红血水“啪嗒、啪嗒”滴落,陶有红立刻如遇蛇蝎般丢掉手中断臂。回过头再看兰香,只见兰香娇躯也已由粉红之色转变的通红之极,如红色冰块一般缓缓融化,看这情形,用不了多久,便会化为一滩血水。
“主公,这是什么毒?”陶有红看着眼前一切,有些目瞪口呆。
“毒?这是……”阿图木慢条细理,好像在思索记忆,他缓缓抬起手掌,放在布满血丝有些浑浊的眼睛前左右翻转,手背之上一小块不起眼的伤痕,渗出一丝淡若不见的血渍,血渍已干,只是伤口却未有弥合……
“不好!”阿图木惊退几步,看着手背,喃喃自语:“吾之身亦有纳米机械体,为何这伤口…”
这话方一出口,他便感觉不对了,浑身上下猛然之间骤热无比,这热仿佛将他置身与熊熊燃烧碳火之炉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