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高声道:
“仆人们辛苦了,集团和主人不会忘记你们的辛劳!”
“大家不必拘礼,就跟在自家一样!”
阿图木说着,已来到骆绮夫人等人所在席上。转首冲其他随从吩咐道:
“这里留下有红即可,其余人随意找个空着的席位坐着!”
骆绮夫人这桌之席上也大都是康纳先前所见,所识之人,大家也未有多客套,阿图木紧挨着骆绮夫人而坐。旋而转首冲康纳道:
“康纳贤弟乃今日之东道主,也坐与此桌!”
“是!兄长!”康纳应了一声,与陶有红并肩而坐。他侧首看陶有红所穿军装,与自己同级少将军衔。如此军衔,也只做一名保镖!
“兄长可开席否?”康纳小声冲不远处正与骆绮夫人低首耳语的阿图木道。
“兄长,可开席否?”阿图木好像未听到,康纳又提高了些许声音问道。
这时,阿图木另一边的狼首人谢凯凯用狼嗷般的声音小声在阿图木耳边低语了两句。
阿图木转过首来,干咳几声。再看骆绮夫人,脸色绯红,四目带有迷离之色,也不知方才阿图木与其聊了什么。
“可还有哪里些贵客未到?”阿图木左右看了看众人,这话不是问某一人的,是问所有人的。
这话问出,众人交首接耳的低语。康纳一侧的陶有红端坐,也未见其与康纳搭话,只听其淡淡的道:
“贵客没有,衰客倒有一位!”
“哦!是何人,有红有话直说!”阿图木眨了眨眯成一条缝的小眼,听其声音,好像很生气。
“第十七军正将,封月是也!”陶有红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他!这小子真特么不懂事儿!”
“现在不来,就不必等了,开席!让他来了也吃不着!”
“让城主大人等,他怎么想的?”
“越来越讨厌了!”
“真特么不给面子!吾带兵剿了他的十七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看样子,没有一人把封月放在眼里的,没有一人与封月关系好的。有句话叫做:宁可得罪天下人,不可得罪一人。看来正应了这句话了!
正在众人议论封月之害时,袁曾舟小跑过来,在康纳耳旁低语了几句。康纳站起身道:
“诸位!封月将军到了!”
只听众人再次开始低语:
“这厮现在来做甚?”
“现在来作死,让吾做了他!”
“还等什么,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