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莫测的心机与城府,只是可惜了,嘿、嘿…”
严海根第一次表现出了些许的遗憾表情,不过,只是瞬间便恢复了。为什么要为一个与自己完全不相干之人的死活,来伤自己的脑筋。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杀”,顿时所有观望尼萨的塔斯人高喊“杀”声的再次蜂拥冲向尼萨。他们踩着自己的战友的脸、踩着他们的脖子、踩着他们的半截躯体,踩着战友腹腔中流出的肠、踩着胃、踩着肝、踩着肾冲向那个手提长剑的年轻人。那些器官的主人痛苦的哀嚎、痛苦的惨叫,不管这惨叫声有多响、有多亮,都被那些站着的人的喊杀声给彻彻底底的淹没了。没有人听到那惨叫,也没有人听到那哀嚎,听到的唯有——“杀”!
直到此刻,战斗业已进行了近一个小时,江厦防线已被逼进了三分之二还要多,一个接一个的江厦士兵被灭杀、斩杀、倒下。现在活下来的都是江厦精英中的精英,强者中的强者。
尼萨和刘杨这样的高级武士可以肆无忌惮的战斗、杀戮,为何却没有一个塔斯人能够相抗衡战胜。其实塔斯人早在开战之时便组建了一支由千人组成的高级武士赶死队,这支赶死队化为一柄利剑,直接锲入江厦防线,进攻江厦指挥中心。尼萨何等城府、心机,又怎会不知这一切。
“指挥中心哪是这般容易就被攻破的!”尼萨冷冷的想到。这便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塔斯人能在尼萨与刘杨手下走过三招的原因,真正的高手根本就没有出现在这场杀戮游戏当中,不然十个欧·康纳·尼萨也不够杀。
江厦指挥中心的哨兵盾之外,一波接一波的塔斯人手持各式各样的冷兵器,顶着光盾冲向哨兵,还未等他们举起武器砸向光幕之时,便被里面密如骤雨的防御光束给射成马蜂窝。
仅仅又过去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在江厦之上的塔斯舰队最后面的一艘毫不起眼的战舰,舰岛无故一炸而开,一名满脸皱纹衣着华服的老者从中飞出。
这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塔斯军队的将军。他整个身躯在空中一个旋转,于虚空站定,用炯炯的目光看了一眼远处的战场,眉头微微一皱,周身出现了一个凝厚之极的光盾,纵身脚踏虚空的奔向江厦指挥中心。这个塔斯将军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终于要亲自出手了。
他只是踏出十几步,身后的虚空中便一阵激荡,凭空飞出一柄漆黑发亮的巨斧。紧随其后的斩来。可是等那塔斯将军飞奔了大半的路程之时,巨斧仍然与塔斯将军保持着同样的距离,巨斧竟不是攻击他的。塔斯将军看都不看一眼下方的战场,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