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驻足,看着一脸痛苦之色的羊舌妙会,轩辕暮继此刻走到羊舌妙会面前,关切问:“你怎么了?”
羊舌妙会皱着眉头:“我方才被这破花的刺刺了一下好疼啊。”
轩辕暮继讲话:“谁让你乱碰东西,这下知晓疼了吧,便当是教训吧,日后你可得注意,勿要随随便便乱碰旁人的东西,不过这花草如此怪异,有没有毒呀?”
“啊,还有毒啊?……”羊舌妙会震惊:“哎呀!完了完了,那么方才我被这破花刺到,那么会不会被这破花给活生生毒死呀,话说我还要去找我娘,我可不想这么早死呀!呜呜……苍天呀大地呀!可怜可怜一下下我嘛!……呜呜……啊呀……”羊舌妙会哭泣……
轩辕暮继此刻看着羊舌妙会哭泣,手足无措:“喂,你便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女孩哭鼻子,快别哭了!羞羞羞!……”
羊舌妙会见他安慰她,被他最后一句“羞,羞,羞……”给成功逗笑了,破涕为笑:“你没有被刺着,当然讲得如此轻松了!……”
薛村斌此刻讲话:“这位姑娘放心吧,此烧仙草分两类,像宝石的无毒,像琥珀的才有毒,此处庭院的烧仙草都是无毒的,虽然疼痛…疼痛一会儿便无事。”
“哦,原来如此,不过你家主子嗜好还真是奇怪,为何会种植这刺人的破花?哼!……”
“呃,这个,我也不知晓,不过,四位还是请吧。”
羊舌妙会叹口气:“那好吧。”
五人继续走路。
片刻,薛村斌带四人走到一座十分华丽贵气的烧仙别院驻足,羊舌妙会此刻不禁触摸,这座烧仙别院墙壁竟然是黄金打造的,一副财迷的表情,不禁感叹:“哇,没想到你家主子竟然这么有钱,比我家奢华多少倍了,这座烧仙别院竟然是黄金黄金打造的。”
余下四人自然是见过世面,沉默不语,片刻,薛村斌从袖内拿出四窜黄金打造的钥匙,分别一一交给四人,一人一窜金钥匙:“此刻时辰已然不早了,四位且拿着金钥匙打开各自的房间歇息吧,我告辞了,失陪。”薛村斌抱拳即刻离去。
四人此刻皆走入烧仙别院,一人选了一间住宿,各自躺在黄金打造的床上,盖上被子,歇息。
翌日辰时,薛村斌奉漆雕灶传之命送些饭菜前来烧仙别院。
四人此刻皆起床,梳洗一番,坐下吃早点。
羊舌妙会吃着早点夸赞:“没想到这个地方的早点还挺好吃的哦。”
薛村斌讲话:“羊舌姑娘觉得好吃,那便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