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停落走在后头的羊舌妙会右肩膀之上,羊舌妙会生生的吓着,“啊”的一声叫喊:“该死的乌鸦。”十分害怕的速速跑到他面前,当着她的面,双手一把紧紧搂抱着拿着火折子的他的腰:“我,我害怕。”
“男女授受不亲,放手,你抱着在下双手不放,还怎么让在下走路?”他此刻抬头看着后头驻足,沉默不语的她。
羊舌妙会此刻抬头看着他:“我放手可以,不过要你答应牵着我的手走路,这儿乌漆抹黑的,我胆小我害怕。”
“你......”他此刻也不该对羊舌妙会说什么。
“妙会姑娘胆小,你答应妙会姑娘吧。”她看着他,与他对视。
他此刻看着她的一双清波顾盼的眼眸,眼底里泛满一丝忧伤复杂的情绪,只是一瞬间变为深邃平静如常,那种眼神,他似乎在何处见过,十分熟悉,似乎莫名曾存在他的记忆里?伤感忧愁,他此刻看着她,直觉她不同寻常,她究竟是何人?她为何要隐瞒他?她为何何来?之前她讲她是前去北塞南疆?莫非她也是为了观望滴血环而来吗?倘若是,她定对他有所隐瞒,她的身份定是江湖中人,她又是何门何派?为何前来夺取观望滴血环?他平静如常对羊舌妙会讲话:“好,在下答应你,你可以放开在下了吗?”
羊舌妙会答应:“好。”松手放开他,他答应与她走路了,她好欢喜。
他此刻当着她的面,左手牵起羊舌妙会的手,右手拿着火折子,与羊舌妙会走路,往前方走去。
她走在后面,看着走在前方他与她,心隐隐作痛。
半时辰,三人一前一后,去后返来,四人皆席地坐着吃果子,静默无言,西门弥丞跟随她三年,自然了解她,她的性子,她的温柔,她的霸气,她的一举一动,她的一颦一笑,她讲话的口气,都深深刻在他的脑子里,心里,成为一种记忆,魂牵梦萦,她也是他一生之中最爱的女人,也是他唯一用心去爱的女人,虽然她是他的主子,虽然她心底从来只有轩辕暮继那小子,他会一直这样爱下去,哪怕一辈子,他此刻看穿她心底压抑的痛苦,但却沉默不语,吃着她亲手摘来的果子,虽然这果子是三人摘来的,他吃的不一定是她摘得,但只要她去摘了,他便会吃,虽然这果子很酸,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