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骷髅血邪窟,往右方而去,大约走了三里之路,哥舒法像走到一处悬崖,悬崖上修葺着一座青石板的墓,哥舒法像走到墓前驻足,那长满青苔青石板的墓碑上,没有刻名讳,哥舒法像神情肃穆,此刻风吹来,吹着哥舒法像束着墨发越微散乱,衣袍翻飞,良久,哥舒法像不禁伸出右手抚摸着那青石板的墓碑,思虑回想起昔年之事。
“哥舒法像,从今日起,你便接任骷髅血邪窟窟主之位。”
“多谢窟主厚爱,法像年少轻狂,经验不足,恐怕不足以堪当重任,恳请窟主收回成命。”
“你执意如此,本窟主也不便强求,倘若有一日,你想通透,本窟主再与你详谈此事。”
“多谢窟主成全。”
“哥舒法像,你的世界冰冷的便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冰,包裹着自己,冰封着心,与世隔绝,清高自负,冷酷无情,我本以为我可用我的心感化于你,而我时至今日,却才发现我从来都没有感化于你,哈哈,我是多么的可笑!我恨你,我一辈子都恨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哥舒法像!”
“哥舒法像,你不是要杀我吗,你杀呀!杀呀!从这捅下去,一尸两命,这可是你的骨肉!”
“哥舒法像,我死了,便不会再永远缠着你了,一了百了!你这下便可无后顾之忧,去做你的骷髅血邪窟窟主之位吧,在你心里,我定是个不知廉耻,不可饶恕,你生平之最厌恶的女人吧,缠着你,烦着你,而你却不知晓,我愿为了你拼尽全力,付出一切,甚至是我这条性命,我的命是你所救,我活了这么久,我累了,这条命是时候也该奉还给你了,哈哈哈哈!”
哥舒法像想到此,便收回手,即刻离去。
她此刻走在一处树林,一只骷髅血邪窟饲养的信鸽,扑腾着翅膀,飞到她右肩之上停下,她右手一把抓住信鸽的翅膀,取下捆绑在信鸽右爪上的一封书信,她打开信笺细看,上写:“速回。”是爹的笔迹,召她回去,她正有此意,她即刻离去。
骷髅血邪窟,她此刻匆匆赶回,她前脚方踏足骷髅血邪窟,西门弥丞也于此刻踏足骷髅血邪窟。
哥舒法像此刻负手而立,看着此刻赶回骷髅血邪窟的女儿哥舒龛苔:“你来了。”
她此刻抱拳问:“不知爹召女儿速回,所为何事?”
哥舒法像淡然讲话:“珪妫双阙剑可否有眉目?”
她即刻下跪,如实禀报请罪:“女儿办事不力,女儿此番前去寻找珪妫双阙剑,没有从轩辕暮继找到珪妫双阙剑,那风木老道子言珪妫双阙剑目前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