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好端端的怎么便下起雨来了?”羊舌妙会叹口气:“还好,我找到一个山洞。”走到面前的一块岩石上坐下:“你怎么不讲话?”
他此刻讲话:“你真的很唠叨,倒有点像即墨师妹。”
“我性子如此,我倘若是不唠叨,岂不是要被你给活生生闷死,你也知晓,你这人是不爱讲话的,不过你还有师妹,喂,你师妹长得怎样?有没有我漂亮?你喜欢她是吗?”
“多事,这时辰也不早了,你早些歇息,明日赶路。”
“是。”羊舌妙会噘噘嘴:“不过,我得吃了干粮再歇息,饿着肚子歇息,我可睡不着。”
“你自便。”他此刻走到角落坐着,背靠着坚硬的岩石,闭目歇息。
“喂,你当真饿着肚子歇息啊?”
“多事,吃你的吧。”
这人真是怪癖,宁愿饿着肚子歇息,也不愿吃些食物再睡,唉,不管他了,她吃她的干粮。
此刻,突然一阵风吹入山洞内,一道人影恍动,羊舌妙会此刻放下手中的干粮,她警觉起身右手握剑,走出山洞,双眼看着洞外周遭:“何人在此鬼鬼祟祟,既然前来,为何不现身相见?”
山洞外的一处草丛,她身披着蓑衣,蒙着面纱,看着面前右手握剑的她,右手持循声骷髅箫,吹起一首神志迷心曲,她此刻听到箫声,觉得那箫声悠扬悦耳,十分动听,不知是何人能吹出此等曲子,她此刻听着,须臾,她听着曲子,便慢慢的闭上了眼眸,颓然倒下,她见她倒下,她此刻便从草丛走出,速速走入洞内,走到他身边,她见他沉睡,便动手点了他的睡穴,她不禁伸出右手抚摸着他冷俊的脸庞,三年未见,他消瘦了,她也消瘦了,她是为了他而消瘦,而他又是怎样消瘦,他又是为了何人消瘦?她此刻乏了,不禁将她的头靠在他胸膛之上,闭目沉睡,天蒙蒙亮的时候,此刻依旧下着雨,她解开他的睡穴,起身冒雨独自离去。
她走后一个时辰,他头昏昏沉沉的睡醒醒来坐立,想着他昨夜竟然又梦到她了,但此次却与往昔有所不同,她不再像往日那般冷漠的像块冰,而是一反常态,紧紧抱着他,虽然她蒙着面纱,他依然看不到她的容貌,但他却感知她很难过,她需要他的安慰,所以,昨夜梦中,他便那般任她抱着抱着,不过,此时此刻,他却无暇想这些,因为她不见了,他此刻起身走出洞外,却发觉她此刻已然昏迷的她,这下着的雨已然淋湿了她的衣物,他不禁摸摸她的额头,看来她是感染风寒了,他当下也顾不得与她男女之别,他当下一把抱起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