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踩在徐少卿头上的脚多了几分力道,“死不开窍的家伙,我神光教弟子若都同你一样怕是早就要覆灭了!”
徐少卿强忍痛楚却依旧不肯让步,“若是掌教知道了你的此番所为定然不会轻铙于你……”
穆山河压下一口气冷冷一笑,“你怎的会知道掌教会同你站在一边呢?”话毕,他把脚从徐少卿的脑袋上移开,“再说了,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同我们一道回神光教吗?在你做出此般蠢事之前没有,眼下便更没有了!”
徐少卿喘着粗气撑起身子,“就算有罪在身,我也定然会回去揭穿你的罪行!”
穆山河冷哼一声,“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徐少卿没曾想过穆山河会如此理直气壮,这让他不得不打消了说服一行人认清自身罪恶回神光教负荆请罪的念头,恼怒之中又自觉愚蠢。
一柄柄长剑悄无声息的指向了他,“像此等有辱师门之人不杀之实难平众怒……”
徐少卿痴笑着看向那些个平日里朝夕相处的师兄弟,“杀我可以,只是不要用你们手里满是血腥的降魔剑脏了我的脖子……”
“你……”众人气极败坏恨不得立马将其刺个千疮百孔。
穆山河在此之中倒有几分淡定,他挥手将一众人拦下,“放他去吧,我倒想看看凭他一己之力能奈我等如何!”
众人虽不肯罢休却也不得不给穆山河几分薄面,在僵持了片刻之后纷纷收剑入削。
徐少卿本不想离开,他倒甘愿背负叛徒的罪名跟随他们回神光教,借机向掌教禀明一切之后受到应有的惩处,以此来换取心灵上的救赎,也好洗刷他们为神光教留下的污点。只是穆山河看的明白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这便让他不甘死在同门的剑下,决意即便拼尽全力也要回得神光教。在此情形下他蹒跚着脚步在众人满是愤恨的目光中跌跌撞撞的出了堂门。
“你即如此自命清高顾念大局何不将所有罪名扛下,也算是捍卫我教的清白,与我等划清了界限……日后若是被掌教知道了说不定会为你立块丰德碑呢!”穆山河笑意淡淡。
徐少卿止步,心中已然是千疮百孔。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就此消失在众人的视野。
“师兄不该对他存有仁慈之心!”一道士不住地开口。
穆山河若有所思,“非也,像此等不明时势之人自有可用之处,我倒希望他能掀起些风浪来,这样便给了我们更多崭露头角的机会。到那时我们再取其性命便是理所应当顺势而为了。”
周遭的人虽然猜不透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