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来姑娘与崇阳宫必有着怎样的关系,恕我二人不恭,多有冒犯之处还望姑娘多多海涵!”
花裳嘴角扬起,“看来你们是冲着崇阳宫来的,只是何苦在此难为一个文弱书生呢?”
仇煞婆虽看不得花裳如此张狂,却也不得不因为崇阳宫而压下心中那口气,“我二人与他也算得上是旧相识,怎会为难于他呢?”
关星宇苦笑,意识到是出于对花裳的畏惧才使得他二人的态度有所转变,“即是如此那我同你们便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说完,他迈开了步子想要就此离开。
仇煞婆心有不甘怎能容得关星宇就此离去,她风一阵地出现在关星宇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你莫不是急着想要去给鳌向天通风报信?”
关星宇眉头皱起,“你觉得我会吗?”
“当然!”
关星宇痴笑一阵。
花裳看出了一些端倪,“看不出关公子会如此讨人喜欢。”她说着朝仇煞婆和柳长风分别看了一眼,“二位并非崇阳宫之人却能以圣火化身,想必是与南方的火龙教有关吧!”
柳长风点头,他对于崇阳宫和火龙教之间的关系倒是很感兴趣,“不知二者究竟有何联系?为何各据南北一方呢?”
花裳微微一笑,“看来凝芝夫人始终不及姥姥,未能将火龙教发扬的与崇阳宫旗鼓相当。”
柳长风陪笑道,“那是自然,眼下凝芝夫人已不知所踪,火龙教如同散沙不成气候,以鳌向天为首的一干人等正想着坐享其成以火龙教的名义窃取崇阳宫的成果……”
花裳先是一愣,而后冷笑一阵,“那你们呢?”
“我们被其所害,与之并无关系。只想来崇阳宫谋个栖身之所,再将实情相告令他们自投罗网,借助崇阳宫之力了结生前的恩怨!”
花裳若有所思,“仅此而已?”
柳长风点头,仇煞婆也收起了性子,“别无它意!”
关星宇心下明了,自是知道他们是想利用花裳。他面容凝重地看向花裳轻摇头颅。仇煞婆见此情形急上心头,一掌拍落在关星宇肩头,如同一座山压了下去,令他身子一斜一声惊呼险些跌倒在地。
花裳猛吸一口气,飞身上前将关星宇拉至一边,“你我虽都以圣火化身,存在的意义却尽然不同,若是想要谋取栖身之所,我大可收留你们在千夫冢。若是想要借我投靠崇阳宫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便是痴心妄想了!”话毕,她拉起关星宇腾空而去。
仇煞婆怒火中烧不由分说紧追上去。柳长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