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完全在两个极端的时候,我曾为此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这让我觉得我同他们并非同道中人。可是那段情始终让我难以放手,我无法因此而背弃当初的承诺,更无法因为看不惯他们的某些行为而与他们保持距离。后来我才明白,是我把自己看得太神圣了,他们虽然世俗了些却很真实。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犯错呢?只有在刻骨铭心地经历过之后才会让人有所领悟,故而能够引导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而我愿意陪着他们一起领悟!”
兰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只是让关星宇觉得他把那份赤诚之心错付了梅石和竹磬的同时对那份友情的过度执迷已然令其没了理智。他不住的在心下感叹道,‘到头来是谁在改变谁呢?’
“不觉得自己是在飞蛾扑火吗?”
兰江低头沉默一阵之后摇头,“或许你会同很多人一样认为我傻,但我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会为我的付出所动容的。”
关星宇一声轻叹觉得兰江终将被梅石和竹磬所累。“世事无常一份感情可以千金难换也可以一毛一值……凡事都理应为自己留有余地,过度的坦露真心难免会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兰江失神像是根本没有听进心里去,他自觉无力辩驳便没有再说此什么。
翌日清晨,关星宇同兰江下楼吃早饭。一花甲老汉打门前过的时候,路上的行人纷纷冲他施礼问安。这引起了堂内一众书生的注意。
竹磬将打跟前儿过的店小二叫住了,“他谁呀?怎么就这么招人待见?”
“您头一回参加科考吧,连他都不认识!他可是历届科考的常客——公孙允!听说今年的考官与他乃是故交,今年指定榜上有名,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想奉承巴结他……”
“公孙允?”关星宇喜出望外,朝门外一看,那人确也与婆婆口中所述极为相符。他开怀一笑,放下碗筷慌里慌张地便冲出门去。
他奋力地拨开人群,挤身到了公孙允的面前。“您就是十里乡张家村的公孙前辈?”
公孙允愣了一下,“你是……”
“您且随我进客栈,我有东西要交于你!”关星宇说罢在前开路。
客栈里顿时热闹起来,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止不住上前想与他搭讪。关星宇费了些功夫将他带进了房间。在将屋门掩上之后,方才松了口气。
他二话不说将婆婆整理的包袱交到公孙允的手里,了却了一桩心事,他心里顿时感到轻松许多。
公孙允颤抖着手指将包袱打开,他将里面的衣物取出,仔细端详了一番,“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