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
关星宇这下便没了顾虑,“你是在因梅香而烦恼吗?”
李诺寒用那又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关星宇,“莫要跟我提那个贱人!”
关星宇不住地摇头,“你们之间的事她跟我讲过,想不想听听她对事件的阐述?”
李诺寒冷笑,“在她嘴里我一定即可恶又可恨吧!”
“是即可怜又可悲!可怜的是哥哥同嫂嫂被逼上山,硬生生地被拆散。可悲的是你自作聪明利用他人的爱意换取自由,眼下仍执迷不悔,含恨至今。”关星宇将酒满上,自酌一杯。
李诺寒拍案而起,“难道我是咎由自取吗?”
关星宇泰然自若,“事到如今我只希望你能够抛开过去,忘掉仇恨。眼下至少在你身边还有人陪,而孤峰之上的那个人,仍对你痴痴不忘,被那段过往纠缠不休,她有什么错?却要为之承受所有的痛苦?”
“当年若不是她……”李诺寒的火气更旺了,并不觉得她有任何可值得同情之处。
关星宇蓦地站起身子,“若她没有轻信石天向他借了‘飞天索’,你同嫂嫂难道就能成双成对了吗?”
“难道是石天出卖了我们而不是她……”李诺寒失神地坐在了凳子上。
“她没有恨过你,恨的却只是自己!”
李诺寒的眼角淌下一滴泪水,整颗心逐渐被一种罪恶感所淹没。
关星宇转过头去,不忍心看他,“我不想让哥哥难过,只是想让哥哥活得更明白些!”
李诺寒低头,“谢谢你!”
门外,月娥已泣不成音。去恨比去爱更容易将一个人铭记于心,这种铭记不会随时光的流逝而有所削减,所以她一直都觉得梅香是狡诈的。而唯一能让他将其忘掉的方法就是释怀。所以即使她心有不忍,但还是要狠下心来让他面对事实。
翌日,关星宇被李诺寒惊慌失措地从睡梦中叫醒。关星宇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
李诺寒二话不说带他闪身离开了巢穴。二人蓦地又回到了尸骨旁。
李诺寒松了口气,看向关星宇,“昨夜我带你去的是蚁穴!”
关星宇难以置信,“那些个四只手的全都是蝼蚁了!”
李诺寒点头,“不是我不想多留你,而是怕消息走漏被王后知道,那便糟了!”
“莫非王后不喜欢生人入内?”
李诺寒笑了笑,“并非如此,而是因为她急需召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做大王!”
关星宇不住地打了个冷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