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为什么没去救她?
看着在众人的奋力扑救下却依旧未能退去的火势,鳌向天从鼻间长长地喷出一股气,“我费尽千辛万苦所创下来的家业岂能就此毁于一旦!”他说罢,从袖间取一道符,口中念念有词。
灵符化烟而散,‘轰隆隆’的一阵闷雷如同从山间滚落的巨石,一只淡蓝色的巨龙盘绕在众人头顶。未容得人仔细端详它已蓦地奔向火海。火光瞬间被黑暗吞没。
一个个火把燃起,侍从将未被烧着的屋子一番打扫,供鳌向天及两位小姐居住。鳌鼎则带着石天同一干人等清理山寨。
“可有沫兰的下落?“鳌鼎看向石天。
石天摇头而不语,等着鳌鼎劈头盖脸的责备。
鳌鼎不禁将此事同李天行的蓦然出现联系到一起。他方才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中了计。
天已微亮,山崖下,李天行带着穆山河和李沫兰绕起圈子。
“哎,你说你走了也就是了,干嘛非要多此一举烧了人家的寨子呢?”穆山河不住地摇头。
李天行止步,挽着胳膊,“我这不锦上添花,吸引他们的注意,好让我们更安全地离开嘛!”
“行走江湖最忌讳的是与人结怨,况且还不是一般的人物,这以后的路怕是要不好走了。”
李天行对此不屑一顾,“可我就偏喜欢与人结怨,特别是势力不一般的,就喜欢走崎岖不平的小道儿,这样活着才刺激,才更有激情……”
穆山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实乃孺子不可教也!像你这般不通人情世故,迟早有一天是要摔跟头的。”
“即是如此,那你便不要与我同行为妙!”李天行迈开了步子。
穆山河愣了一下,在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李沫兰后,他嘿嘿一笑,“我还有一招不知仁兄可有兴趣见识一下。”
李天行止步回头,“又是什么旁门左道?”
穆山河笑着从衣袖里掏出一小瓶子,“看好了,我给你变个戏法!”他说着打开瓶子倒了些药水在手上,之后握拳在伸到李沫兰的眼前的时候猛地张开,一团雾气从他掌心喷出。李沫兰的身体瞬间起了变化,最终化为一尺来高的陶俑。
穆山河弯腰将它捡起塞进衣袖。之后冲李天行打一稽首,“那贫道就告辞了!”
李天行抽剑横在了他的脖间,“你忘了问它同不同意了!”
穆山河并没有求饶,只见他打了个响指,一团雾气悄然地从李天行身后的地表蒸腾而起。
一柄剑横在了李天行的脖间,“你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