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公孙允呢?他不由地觉得那会是可怕的,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有多少个三年可以耗费呢?他可以不在乎那江容雪呢?她会同老妇人那般等下去吗?他心中充满了未知。
驭马渐行渐远关星宇不住地回头看去,老妇人依旧处在门口遥望着他,这让他意识到了肩头的责任,更看到了她满心的期许,怀着一份美好的憧憬他希望回来的时候能够看到他们一团团圆的情景,也好抚慰老妇人那颗被岁月蹉跎已然苍老的心。
带着些许感伤他将包袱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几件衣服还有一些已经发黄的信件。衣服是老妇人深夜带着一肚子的苦水和满怀的思念流着眼泪为公孙允缝制的,信件承载的是她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对公孙允回归的期盼。或许她是想借此来让公孙允明白,不要被名利冲昏了头脑,更不要忘记家里还有个盼他归来的老伴儿。有生之年能够再见他一面是老妇人风烛残年最后的心愿。
一滴泪珠从关星宇的眼角滚落。他将包袱收起,挥动马鞭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在又赶了两个时辰的路之后,他驶出了城郭来到一片山野。在看到不远处的茶棚之后,他欣喜不已的驱马赶了过去。
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做生意是件不容易的事,而能在此找到一个歇脚的地方更让他觉得是件幸事。茶棚是由一四十来岁的光头赤背汉子和一个差不多年龄脸上有一片火红看似胎记的妇人经营着,男的看起来目光凶煞未等关星宇开口便大大咧咧的迎上去帮关星宇牵马。女的却显柔媚始终用一种迷离的眼神打量着关星宇,若不是脸上那红色的胎记,人倒也算得上漂亮。
茶棚里原先只有一个客人,关星宇来了之后便又多了一个。
关星宇在那人旁边坐下,他一又剑眉双目烔烔有神器宇轩昂,在看到桌案上的佩剑后,关星宇心下不禁寻思他会不会是一侠客。
一笼包子被红面妇动作轻柔的搁在了桌案上,而她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俯身趴在桌案上挤出了一道让人意乱神迷的乳沟,“这荒山野岭呢,没什么吃食,二位将就将就凑合凑合吧!”
关星宇抬眼看她,发现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他不自主地将视线转移,心扑扑地跳着。
红面妇噗哧一笑,“小相公还害羞了……”
待她走远了些后,静坐的剑客冲关星宇使了个眼色,“若不想招惹是非便立刻起身离开!”他小声地说着。
关星宇肚子实在饿了些,拿起包子便往嘴里塞,顾不得理会剑客。
剑客将脸撇向一边拿他没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