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烦不烦啊!”江容雪一声怒斥,伸展着手臂坐起身子。
车上的其他人都惊呆了。
管家乐得合不拢嘴,他情不自禁地拉住江容雪的手,激动不已地说,“祖宗哎,你终于醒了。”
江容雪甩手给了他一耳光,“大胆、放肆、无礼……你刚才都对本小姐做了什么?”
管家心中的欢喜劲儿一下子没了,“小的也是实在没办法啊……”
江容雪理了理衣衫,“回去再跟你算帐!”
管家愣了,“若是如此,要是夫人再问起小姐去了哪里,我可就不好交待了。”
江容雪滚了滚眼珠子,“那便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了。”
管家贼笑,“这便好了,日后小的也好继续为小姐效劳!”
江容雪瞪大了眼睛,“我郑重地告诉你,之前的事都翻篇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我也再不会去找那穷酸书生了!”
管家实难相信这话是从江容雪嘴里说出来的,他欢喜不已,“没想到小姐也会有想明白的时候,小的真替你高兴啊!”
江容雪扬扬自得,“人嘛难免会有犯糊涂的时候。”
回到江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江容雪在管家的掩护下急匆匆地回房间换衣服,走到房门外的时候他们二人不由得一愣。
房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江夫人端坐屋内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狗奴才,你到底带小姐去哪儿了?”
管家惶恐地跪在了地上不敢言语。
江容雪倒显得泰然自若,她嬉笑着跑到了江夫人的身边,握起拳头为她捶着背,“母亲莫要生气嘛……”
江夫人猛地起身,火气更大了,“使这么大力,你想捶死我呀!”
江容雪撇了撇嘴,喃喃道,“您老人家可真难伺候……”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跟哪个山窝里钻出来的野猫似的,真是有失体面啊!”江夫人喘着大气拨动着手里的念珠,越拨越快。
江容雪遂走到梳妆台前,朝镜子里的自己仔细看了一番,“这不挺好的嘛,比我之前还好看了呢!”
江夫人将念珠拍在了旧案上,她颤抖着手指指向江容雪,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实难相信自己严苛培养出来的原本还称得上贤良淑德的江容雪眼下竟会如此的忤逆她。她不禁越发想知道江容雪究竟去了哪里,又是什么导致了她现在的改变。
江夫人把注意力转移到管家的身上,她气愤地走出房间,“跟我去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