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沈夫人各自眼前一亮,不约而同地说,“快带他进来!”
那禅师不是别人,正是了缘。在‘同福楼’为店小二做完法事之后,他遇到了莫无问。那时的莫无问刚把宋青遥扭送到衙门。不经意间从‘同福楼’门前经过。
“大师下一站要去哪儿?”莫无问问。
“我乃乘舟之人,渡行于苦海之上。”
“那我便推波助澜,为你指条去路吧!丰德镇江家,昨日我为捉拿一黄毛小道引起了一场风波,风波易平,人心却难安。还请大师前去为他们拂去心中的尘埃!”
了然禅师点头答案了莫无问的请求,故此,特意来到了江府。
病榻上的江夫人坐起身子,“不知大师因何而来?“
“贫僧是来为夫人瞧病的。”
江夫人同沈夫人相互对视一眼。
“我有何病?”
“心病。”
“那又该如何医治?”
“由它来医,“了然禅师拿出一本《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将手里的佛珠一并交给她。
江夫人拿在手里痴痴地看着,“它能帮我驱除邪灵?”
“‘魔’由心生,心灵透彻了一切‘业障’皆会消除。望夫人好好参悟,”了然禅师说罢转身要走。
“大师能否也送我几本?”沈夫人忍不住开口。
“佛光普照,若夫人有心皈依,即便我不送夫人,夫人也会感应到佛的存在的。”
沈夫人不住地将双手合十,向了然禅师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大师点拨。”
池塘边的亭子里,沈乐逍同江容雪喂着池中的鱼儿,笑声连连。
“你哥哥呢?”沈乐逍问。
江容雪神情失落,“他被娘亲关在房间里了。”
“真搞不懂他们大人在想什么,高兴的时候对我们尤为得好,不高兴的时候就想着法的折磨我们,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原因,就稀里糊涂地被娘亲处罚了……”
江容雪叹了口气,“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有很多事不愿意跟他们说,因为他们从不理解我的感受,也从没有想要理解过,在他们看来他们所为我做的决定都是对的,我必须听他们的。”
沈乐逍对江容雪的话表示赞同,“他们的世界太过复杂,他们也在试图让我的世界变得复杂。先生说是盘古开天辟地,可在我的世界里闯进来开天辟地的却是他们。”
“我又何尝不是呢?我多么希望一家人能够简简单单地在一起,不要这么大的宅院,也不需要满满一桌的鸡鸭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