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往外淌,“小的有冤在先,迫不得已才掳走江家小姐的呀!”
县太爷没想到事实会跟他起初推断的一样,这让他不禁一阵得意,“你倒是说说你有何冤屈?”
“小人那天夜里原本和店小二……”话至此处他不由得把嘴巴给捂上了。
虽然没听全乎,但县太爷还是被惊到了,“店小二?……那天夜里你跟店小二在一起?”案子又有了突破,这让县太爷兴奋不已。
掌柜的哭丧着脸点了点头。
惊堂木再度被拍响,“难不成是你杀人越货栽赃陷害给了莫无问?”
掌柜的浑身打起了哆嗦,“大人英明啊,小的没有那么做,是店小二财迷心窃偷了莫道长的钱袋,把脑袋探了进去之后,被收紧的袋子勒住了脖子……最终才致死的!”
县太爷听得是稀里糊涂的,“你即跟他在一起,那袋子便是被你给收紧的喽?也就是说店小二是被你给勒死的喽?你想把偷来的钱独吞是吧?”县太爷都忍不住想要结案了。
掌柜的痛哭流涕,磕头如捣蒜,“大人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得了吧你,都事到如今了你还给我不承认,麻溜点认了得了,即不耽搁老爷我的时间也不耽误你投胎……”县太爷举起惊堂木正当要结案的时候,莫无问从人群里走了进来。
“大人,店小二的死与他无关!”
县太爷放下了手里的惊堂木,“你还敢回来呀?”
莫无问拿出‘乾坤袋’往地上倒了一滩银子,“这些是给你重建衙门的!”
县太爷立马变得客气起来,“即是如此,那你说吧,那店小二的死是怎么回事?”说话间他冲一旁的衙役们挥手,示意他们将银子收起来。
“我这袋子是通灵的宝物,使用不当自会被其所伤。那日夜里店小二竟把头伸进去,自是万万不可的。”
“你的意思是那袋子自己收紧了袋口把店小二勒死的?”县太爷觉得荒谬,看着那一滩被其倒出的银子却也觉得可信。
莫无问点头,“如若大人不信,也可把脑袋伸进来试试!”
县太爷连连挥手,“我信我信!即是如此,那掌柜的可还有话要说?“
掌柜的摇头,之后又猛一阵点头,“我被人掳去一案大人还没了呢?”
县太爷拍了拍额头,“那你倒是说说那日是谁把你掳走的,又是怎么把你掳走的?”
“小的是被一道士使了妖法用蚊子叮咬之后,被其带走的……”
门外笑声连连,县太爷更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