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随即收起棍棒让出一条道。掌柜的趁机又要了一匹马,之后带着江容雪策马扬鞭而去。
江夫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江容飞赶忙将她扶住,“娘亲这下该怎么办啊?”
江夫人的眼泪接连不断地往外掉着,“只能报官了……”
县衙里,县太爷气急败坏地命人将了缘禅师抓了起来。
“你这死秃驴,若不是你当初死乞白赖地不让本官砍了他,我这衙门能被拆掉一多半吗?”他越想越气。
了然禅师临危不惧,依旧稳若泰山,“你眼下知道他的厉害了,你不杀他且如此,你若杀他怕是整个衙门都要没了!”
县太爷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起先的火气一下子没了。他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来到了然禅师的面前,“还望大师点拨,到底本官要怎么做才能够平息祸端呢?”
了然禅师闭目,“求人不如求己!该来的总会来的,与其惶惶不可终日,倒不如静下心来从容应对,只要心安,便无惧祸端!”
县太爷无奈地回到坐位上,托着脑袋一番苦思冥想。
“大人是否要把他关起来?”一旁的衙役不住地问。
县太爷瞪了他一眼,“往哪儿关?你家吗?还不快把他给放了!”
那衙役先是一愣,之后便把了然禅师带出了衙门。
县太爷刚喘了口气,鸣冤鼓响了起来。这鼓声刺得他心头一阵一阵的痛,他苦着个脸命衙役将击鼓之人火速带到堂内。
“大人,我家小姐被人给拐走了……”江府的管家急切地陈述着。
县太爷头疼欲裂,“知道是谁干的吗?”
“府上有人说是‘同福楼’的掌柜。”
县太爷懒洋洋地拍了一下惊堂木,“你不是瞎扯嘛,那掌柜的前几日便失踪了……”说着说着,他忽然眼前一亮。
“小人也觉得蹊跷……”
惊堂木再度被拍响,“本官明白了,原来他是被你们给拐走了!”
管家连连磕头,“大人,这等玩笑可开不得,凭白无故的我们为什么要拐他呀!再说了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那你说他又为什么要拐你家小姐吗?”
管家想不明白。
“有你们拐他在先,他才会拐你家小姐之后,由此来报复!”县太爷觉得自己的推断十分地顺理成章。
“照大人所说,眼下他即已恢复了自由,那便应该放了我家小姐才是!”
县太爷觉得有理,随即拍了下惊堂木命人前去‘同福楼’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