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爷爷,离桑知道错了。”
千岁酒老跟个孩童一般笑着,伸手摸了摸离桑的脑袋,“算了,下次不许这样了!”
这让梧雨凡不禁觉得他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还是十分和蔼可亲的。
“小家伙,你还想离开吗?”千岁酒老冲梧雨凡看去。
梧雨凡看向离桑,离桑轻轻地摇头。他低头不语。
千岁酒老破口大笑,“你若想走我便提个条件,只要你做到了,我就亲自送你离开。”
“什么条件?”梧雨凡随口一问。
“把我这‘酒泉圣境’里的酒喝干!”
“那你这里有多少酒呢?”
离桑笑着说,“你是喝不干的,‘酒泉圣境’里的水只要被爷爷舀起便成了酒。”
梧雨凡摇头,“我不相信。”
千岁酒老较起了真,他变了一个水舀弯下身子从望穿湖里舀了一瓢水递给了梧雨凡。“尝尝!”
梧雨凡在肆无忌惮地喝了一大口之后,眉头一锁将‘水’又喷了出来。
“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离桑问。
梧雨凡不得不点头。
“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吧!”离桑笑靥如花。
梧雨凡不住地叹气,心下寻思着,看来要想离开还真不容易了。
千岁酒老走在前面,梧雨凡和离桑手牵手跟在他的身后。
行走间,千岁酒老解下腰间别着的酒葫芦畅饮一口,半醉半醒之间高歌了一曲。
‘渺茫茫沧海一片,
荡荡然万里皆空。
一叶扁舟逍遥世,
一片浮动傲苍天。
吾得吾失吾自在,
潮起潮落本自然。
无根无念无牵挂,
有山有水有晴天。
哈哈然愁云散,
啧啧叹人世悲欢。’
梧雨凡听得入迷,不禁拍手称赞。
千岁酒老回过头去,笑得很得意,“你们年纪尚小,还不能懂得其中的真义,待到大些后再说‘好’吧!”
梧雨凡凑了过去,“那爷爷可否教我学唱此歌?”
“爷爷我也要学,”离桑也上前跟着凑起热闹。
千岁酒老喜不自禁,点了点头,“好好好……”
沈府书房。正在教书的先生在看到窗外的人影后放下了书本,“你们俩先把我刚才所教温习一下,先生我去趟茅房。“说完,他匆匆离开了书房。
关星宇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