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小老儿已跪倒在若心面前。
“你起来吧,我不是七公主。”
小老儿抬头看去,在认出是若心之后方才起身,“不知公主此番派上仙前来又为何事?”
“同上次一样,我让你把这马厩里的马都给我弄走!”
“这个好说,小神这就去办!”小老儿说着把手里的拐杖往地上捣了三下,马棚里的马顷刻被身下的泥土吞没。
“若上仙没有其他事,小神便告退了!”
若心满意地点头,之后小老儿又化为一股浓烟消失不见。
若心打开画卷,将六匹天马放出,马蹄声和嘶鸣声吵醒了睡梦中的人们,若心来不及将它们栓在马棚里,在施法为他们做了伪装之后,便匆忙离开。
精力旺盛的天马四下里乱窜,从屋里出来的下人们一个个失神地看着,不知所措。
最终马儿们三三两两地跑出了马厩,沈府上下顿时热闹起来。
穆山河在慌乱中组织人马前去围捕,直到天亮,非但没能捉到一匹马,反倒被马伤了不少人。连他自己也没能幸免。
最终,柳江焕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命人将马群赶到了后花园。在将园门锁上之后事情才告一段落。
紧接着,穆山河被带到了沈夫人面前,沈夫人恼怒至极,将手里的茶碗打翻在穆山河面前。
“你这该死的狗奴才把整个府上闹的鸡犬不宁,真是罪该万死!”沈夫人恨的咬牙切齿。
穆山河跪在地上打起自己的耳光,“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柳江焕上前欲为其开脱,“夫人息怒,眼下最主要的是如何将那些马儿给制服……”
沈夫人瞪了他一眼,“平日里专门养马的人竟然都没办法,此等废物也能被你招进府。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啊?”
柳江焕怯生生地跪在了穆山河的旁边,也打起了自己的耳光,嘴里一样重复着‘小的该死’。
沈夫人气愤地回到房间,托着脑袋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沈乐逍气喘吁吁地跑来找她。
“娘亲,我向您举荐一人,他肯定能把后花园里的马儿制服!”
沈夫人并没有把沈乐逍的话太当回事,但她却很有兴趣听,“说来听听。”
“星宇的爹爹。”
沈夫人没想到沈乐逍会跟她想到一块儿去。
“只要您派人去衙门撤回对星宇爹爹的诉讼,他就能回来帮我们了。”
沈夫人面露难色。
“娘亲,难道您还不明白吗?星宇的爹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