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帕子,那是卷兰色,绣着青竹,一如南会元那般高洁坚强,他轻轻拉起俞五,替他擦拭头上鲜血,谁知!”
纷纷香肩一颤,帕子一捏。
“那蒙七还不罢休,又挣着上来想踢俞五心口一脚,南会元微微抬手,轻而易举地便擒住了蒙七的脚腕,叫他不得动弹。即,今文武捆住蒙七未脱臼的手,叫其不得再胡闹,南会元心地善良,派人叫了小厮去告知俞……”
“聊得这么入神,在聊什么呢?让淑姨也听听。”不知何时,蒙家二夫人出现在了郑珍珠的身后,她亲切地按住了郑珍珠的小肩膀。
郑珍珠狠狠地咽下一口冰凉的唾沫,压回差点跳出来的小心脏,怯怯道,“淑姨……”
原本凑在一块儿的几个脑袋瞬间弹开,只惊慌或无措或茫然地望着二夫人。
蒙家二夫人的娘家乃是连任两朝的兵部尚书,二夫人本名今淑儿,未出嫁前乃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才女,她出身百年名门,有才有财,文武双全,就是郡主都不会轻易去招惹她。
如今她们聚在这里说练武场的事情……
郑珍珠看看装作无事的其他小姐,自知在责难逃。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在说,能怪谁去呢,她索性撒个谎,这二夫人应该不会拿她怎样吧?
“淑姨,我们在说前段时间看过的戏呢。”一双稚气未脱的纯洁眼睛望着二夫人。
其他人也是不约而同地望着她,像是犯了错事恳着大人原谅那般可怜巴巴。
二夫人此时正盈盈笑着,任凭谁也看不出她到底是追究,还是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