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蒙砚去了隔壁后,康妈妈就能和两个小丫鬟挤一间房了,而她的四个男装护卫则是守在俞瑜隔壁的那间房里。
之后,到了二更的时候,俞瑜才打着哈欠,很不舍地闭眼睡去。
与蒙砚说话实在是太有趣了,俞瑜像个八、九岁的小姑娘一样,都忍不住开始期待明天了。
只不过,俞瑜似乎是因为见着想了十五年的妹妹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连让人去通知二弟一声的事情都忘了。
既然蒙砚都不打算跑了,自然就要告诉俞二弟一声,只可怜俞二弟还在风雨中等候。
还好蒙砚多留了个心眼,她问了问时辰,提了个话头,让本来守在门外的少女们去通知一声,才免了俞二弟在风雨中过夜的倒霉命运,但他也没得休息,四更的时候,他便启辰回城去告诉等消息的俞家娘亲了。
到了第二日,两个姑娘便一起启辰出发了。
换了辆马车,舒适得不行。
康妈妈候在一边,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挣扎,快要回府了,她要站在哪一边呢?还是当墙头草?
她是第一个来接人的,日后定是讨不了好。一个见过大小姐一身麻布祭拜一个奴才的奴才,她怎么能活呢?况且,那可是殷素娘的坟墓,不论真假,蒙砚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但是……既然看到了那个墓碑,那康妈妈手里可是有蒙砚的一个把柄在了,两人在一条船上,怎么分得开呢?康妈妈心里一凛,她在蒙府出生,不离不弃待了整整四十五年,她知道的事情怎么也不比谁少,价值可是不能小瞧的。
然而康妈妈没有想过一点,一个随随便便就能背主的奴才,谁会要呢?谁又敢要呢?
当然,除了别有用心的人,就比如康妈妈面前那个仅仅是笑一笑就要让整个马车里都充满暖意的少女——蒙砚。
“小姐,到京城了。”俞瑜的贴身侍女锦言,回手放帘子,朝马车里报了一句。
“砚砚,我送你到蒙府门口吧?”俞瑜开始寻求蒙砚的意见了,若是平时,她定是二话不问,直接送过去的,一定要给蒙砚涨涨威风。
“当然呀,总不能让我走过去吧?”蒙砚放下茶杯,这一路上她喝得茶水最少,却是一直茶杯不离手的人。
“大小姐,这恐怕不好吧,老爷派奴婢几个接的人,可坐的却是俞……”康妈妈还未说完便被蒙砚一个不解的眼神堵了嘴。
“我们的马车不是在山道上坏了吗?那两个小厮都掉下了山谷,不知踪影,唉,这叫我心难安,到了府里定要求母亲好好对待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