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进来捡一下。”
小人参精迎着时惟一冷厉的目光,干笑着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是吗?”
时惟一一把将他拎起来,伸手到他面前,“捡到的灵石呢?”
小人参精立马掏出一块灵石,交到时惟一手上:“就是这块。”
“区区一块下品灵石,就让你在桌子底下捡了这么半天?”
“不……不止一块。”小人参精暗暗拍了拍嘴,一脸肉疼地从储物袋里又拿出一把灵石,“这些都是捡的。”
时惟一也不拆穿他,心安理得地将那些灵石全部笑纳了,接着询问小人参精道:“让你做的事做了没有?”。
“做了做了!”
小人参精一个劲地点头,指了指站在一边愣神的荣德奎,一脸愤慨地说,“这家人真不是好东西,既想利用您找灵石矿脉,又想将您的天净灵体据为己有,他的妻女还想对您夺舍,真是罪大恶极、恶贯满盈……”
“闭嘴!”
时惟一伸手拿起桌子上摆着的手机,见画面上还持续着拍摄过程。她将拍摄停了,点开视频看了看。
画面中,也不见小人参精有什么举动,荣德奎在他出现的瞬间就中了招,喋喋不休地在他的牵引下开始招供。
九宸幻诀显然是等级很高的功法,可以轻易跨越境界的差距实现以弱胜强,也不知道小人参精当初是怎么学会的。
不过时惟一此刻更在意的是荣德奎招供的内容,出乎她的意料,刚才荣德奎跟她说的竟不都是假话。
荣德奎对她是有所隐瞒,除了荣玉娴外,族长夫人张氏和她的小女儿荣玉婷也有心要抢夺天净灵体,但最有可能夺舍成功的荣德奎自己,却从来不曾动过这个心。
对此,时惟一有些想不明白。
她从不担心会被荣家母女们对她夺舍成功,因为她们跟她之间存在着有如天堑般的实力鸿沟。相比之下,身为金丹真人的荣德奎要有胜算多了,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这个打算?
趁着现在荣德奎还没恢复神智,时惟一便走到他面前出言问了问他。哪知荣德奎却说:“我有自知之名,不敢冒犯贵人。”
“自知之明”这四个字说着简单,却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品德,相反“不自量力”才是大多数凡夫俗子的行为写照。
天净灵体可说是一块最上等的肥肉,照常理来说,荣德奎不可能会不动歪心。
现在的结果说明,时惟一当初刻意表现出来的绝对实力还是起到了一定的威慑力的,至少荣德奎为了荣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