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是荣德奎的长女,今年已经两百余岁了。筑基初期的最高寿数只有三百岁,荣玉娴不认为她可以在短短几十年内晋升修为,为了防止寿命走到尽头,她瞄上了“夺舍重修”这条捷径。
夺舍,即抛弃原有的肉身,将魂魄寄居到一具新躯体中重新修炼。
夺舍虽是为正道修士所不耻的邪道手段,但很多年老体衰的修士都会在暗中偷偷对低阶的年轻修士进行夺舍。
每一名修士筑基以后,经过修炼就能掌握对他人进行夺舍的能力。
时惟一是亿万年也难得一遇的天净灵体,这种逆天的体质谁不眼馋?
荣玉娴早在听说时惟一其人存在的第一时间,心头便涌上了这个念头,只是过去她出于对时惟一特殊能力的忌惮,不敢太过轻举妄动。直到听说了时惟一修为尽失且魂魄不稳,她心里的这个念头便不可抑制地疯狂滋长蹿升,甚至还为此制定出了一套详细的计划。
荣玉娴不是莽撞傻大胆的人,她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成不了事的,便将这个想法告诉了荣德奎,还表示灵石矿脉的事可以等她夺舍到天净灵体之后再去找,不用去求时惟一那个嚣张无礼的臭丫头。
然而,令荣玉娴失望到近乎绝望的是,荣德奎将她的计划一口否决,还派了身边的护卫监视住她的行动,让她不能私自对时惟一下手。
要是荣德奎想自己夺舍天净灵体倒也罢了,但荣玉娴很快就发现父亲根本没有此意。
荣玉娴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她一向行事果敢的父亲大人为什么会对毫无背景的时惟一那般忌惮?甚至放下身为一族之长的尊严对那个臭丫头卑躬屈膝!
她心里的不满越发膨胀,却苦于没有发泄的办法,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经常对着女儿荣念珍满口抱怨。
没成想,正是这样的发泄行为,让时惟一对她们母女产生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