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肯信,委屈得连眼睛都红了,却还是不忘拿仇恨的眼神剜着荣玉树和时惟一。
见此情景,时惟一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不明白荣念珍对她的莫名敌意是从何而来。但她不是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遂当着几人的面就把对于户籍一事的不满给说了出来,言语间还略略敲打了荣德奎一番。
在这种寻找灵石矿脉的关键时期,荣德奎自然不会得罪了时惟一,他一边态度诚恳地向时惟一赔礼道歉并表示不会再犯,一边直接上手把荣念珍打了一顿,还没收了她手中的法宝物资,又让护卫把荣念珍领回府去交给荣玉娴,让她自己看着办!
时惟一的户籍一事会闹得连荣念珍这个小辈都知道,当然是因为荣玉娴这个经手人嘴上没把门。
事实上,户籍证件已经办妥了,且是通过正当渠道办理的、真实有效合法的证件,真要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时惟一也不担心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只是这次是户籍,那下次呢?是不是也要把她天净灵体的事拿出去宣扬宣扬了?
对时惟一来说,一群无关痛痒的人对她是抱有爱意、恨意还是敌意都无所谓,只要不影响到她个人的生活,她没兴趣去追究太多。
但荣家人的行为显然已经越过了界,不单单停留在纯粹的情绪范畴上了,时惟一不准备再轻轻放过。她叫住了正对着妻儿发火的荣德奎,告诉他自己想见见荣玉娴。
“这……小仙子,小女顽劣,在下替她向您赔罪了,您大人有大量……”
荣德奎对自己那个最能干的长女还是挺喜欢的,不愿意就这样把她交出去。
“我要见她!”
时惟一冷声打断了荣德奎,表示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倒要看看,这荣家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小女确实是无心之失,小仙子就别跟她计较了吧?在下保证,绝不会让户籍之事传到外人耳中……”
荣德奎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含糊着就是不肯叫人去请荣玉娴。
这番举动却让时惟一心下的疑心更重,她冷笑了两声,目光凉凉地扫过荣德奎那张颇见岁月的脸,问道:“怎么?有什么不能让我见到令千金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