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齐一愣,然后笑了:“那你打算让我如何告诉医生我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只是知道女人在第一次的时候会痛,但实际上这样的疼痛做为男人谁也没有办法给你讲述其中究竟有几分痛。所以,昨天在进去之前他先把手臂送到林诺依的唇边,那一瞬间他想自己终于有机会知道女人第一次会是多痛。
看着眼眶泛红的林诺依,陆思齐不忍心逗她,扯过旁边的毛巾擦手,然后把林诺依抱在怀里坐在餐桌旁,稳稳的把林诺依安置在自己的腿上才开口。
“真的没关系,现在已经不痛了。”
林诺依看着他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可是那个痛只是一瞬间就过去了。他的这个痛却要好久不会消散。
“胡说,我知道咬痕是会痛很久的。”何况还是这么深的痕迹。
“你怎么知道?”陆思齐蹙眉问道。
林诺依一怔,沉默了片刻。生硬的笑了笑转移话题:“我想吃饭。”
陆思齐看到这样的林诺依觉得心里突然很不舒服,他用力抱着想要挣开的林诺依,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他开始回忆,昨晚几乎她的每一寸肌肤他都吻过抚摸过,可是却没发现类似于咬痕之类的伤疤。那就是很久以前的疤痕了,但是咬痕一般也就是动物的。他顿了顿,或者自己的。
“林诺依……”陆思齐的声音带着压迫和危险。
“就是有一段时间睡不着总是头痛,痛得很厉害的时候忍不住就咬自己……”林诺依感觉陆思齐颤了一下。她低着头自嘲了笑了笑,再开口时语气都有些微颤:“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变态?”
陆思齐伸手抬起林诺依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答应过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伤害自己。”虽然已经过去了,可他想起来那样的林多多就觉得心脏痛到痉挛。
林诺依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看到对他自己的自责和对她的怜惜,她叹息着缓缓靠过去,头抵在陆思齐的肩膀处:“所以,陆思齐,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开心,有多满足。”那时,她曾想过为什么死的人不是她,可她只要有这样的念头就会想起那一年,他们谈论为早恋而自杀的年轻男女时,陆思齐第一次向她要了承诺,承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伤害自己。于是,那几年即使她那么想死却还是活了下来。
陆思齐慢慢的收紧双臂:“以后也要这样开心,好不好?”
这个男人用这样占有的姿态和这样脆弱的语气问她好不好。
林诺依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