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珺瑶笑了一会却转头看向花房轻叹口气:“我还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你了呢。”
似乎只是自己感慨也没打算等到林诺依的回应,她自己接得很快:“这几年我跟着干爸干妈看着思齐一个人支撑起陆家,无论多么艰难的路他从来不告诉任何人。”
林诺依咬唇,兰珺瑶带着一点怜惜的神情恰好落在她的眼中。
兰珺瑶突然转过头看向林诺依,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狭促的笑意:“是不是有点嫉妒我和思齐走得那么近?”
林诺依翘翘了唇角,不想要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就随口问道:“你住在陆家,那阿姨呢?”
“我妈过世了,然后我无家可归,干妈不放心我一个人非要接我过来。”兰珺瑶说的云淡风轻,似乎说的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
“阿姨,过世了?对不起……”她还记得珺瑶姐的母亲,她和陆妈妈是最好的朋友,相识多年,当年陆思齐和兰珺瑶出生时差点指腹为婚,还是珺瑶妈妈说以后还是让孩子自由发展的好。于是双方认了干亲家。
兰珺瑶挥挥手:“你道什么歉啊?我妈走了快有七年了。我妈走后我爸就再娶了,我那么大个人还要被逼着喊一个陌生女人做妈妈。我做不到就和我爸翻脸了,没想到果然应了那句话……”
林诺依的心也跟着一顿,却见兰珺瑶笑得更愉快,只是那眼神有点冷。
只听她继续说道:“就是‘有后妈就有后爸’啊。”
兰珺瑶喝了一口茶看着林诺依脸上毫不掩饰的心疼,原本说起这事时那一点点的怨念也突然消失了,手伸过来拍了拍林诺依放在石桌上紧握的拳头:“我早已经过了那个要去反抗什么的年领了。所以当年就很洒脱的和他解除了父女关系,结果那老头也不啰嗦说爱去哪儿去哪儿。”
像是想到什么,她‘哼’了一声又笑了,那笑意里却带着几分苦涩:“后来我才知道他那么爽快是因为我妈过世之前他就已经把家里财产都划在了自己名下,而他小老婆都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那老头当然是现在要把房产什么的都留给他唯一的儿子了。”
林诺依皱眉:“可是法律是有规定的,即使你已经成年他这么做也不行。”
兰珺瑶突然笑得春暖花开似的,仿佛刚才那一点苦涩是林诺依眼花:“说起来还要谢谢林言一呢。”
“嗯?”跟哥哥什么关系?
兰珺瑶很快解惑:“那时大学暑假来看干妈,你们家不是住着言一同学吗,我和老头脱离关系的时候他恰巧有个案子在Z市,我去事务所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