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送到监狱里去?”其中一个男人奇怪的问。
“她可能真是这么想的。我们回去吧,希望她能再和我们连系,让我们让把误会说清楚。”于竟涵也是对那两个男人安慰道。
这话是不是对我说的?他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了?但是我不准备回去,回去对我毫无意义。
为我那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的爱情,默哀三分钟。
三分钟一过,我向蹦出五指山的孙猴子一样,上窜下跳,嗯?呸!我是孙悟空,谁是如来佛?这个比喻作废!不算!我像脱缰的野马?也不对!不管啦!反正我自由了!
重新溜回那个废旧的仓库,然后易容成一个中年妇女,走出了仓库。向工厂门口走去,又一抬头,毫无准备的撞到了一个人,于竟涵?他不是走了吗?
我愣在当场,马上后退。于竟涵快速的用擒拿术,把我抓的死死的。
“同志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我对于竟涵惊慌的叫道。
“刘小琪,你化成灰我都认得。”我向泄了气的皮球,蔫了巴鸡的,任他架着我回到了车里。
早知道这样,就不搞这些花花肠子了!审就审吧!打死也不说!他们还能把我杀了不成?我准备拿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应对他们的审问。
就当练功了,被审用也是一门体修的功法啊,即锻炼我的意志,又能增加耐力。
我爱的男人,亲手把我送进监牢。
我爱的男人,亲手把我送上断头台。
神啊!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如果你听到了,请放个屁,哼一声,打个饱嗝!
我的脑袋中,冒出了一首,春日幽幽之期的十四行诗。
(某位神仙,被我雷的口吐白沫。‘这个信徒真难伺候,不要也罢!我什么也没听到!你看我干什么?没听到就是没听到!’)
车子向郊区的路上驶去,最后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大门前。门口的警卫员给开了门,车子进了院子,又向前行驶,在一栋别墅门前停下。
下了车,一两个男人生怕我逃跑,一左一后,于竟涵押着我直跟着进了别墅。
这别墅和监狱也差不多了,好像比监狱牢固的多。别墅不起眼,可是里面确不简单。
里面所有的墙,都是用五厘米厚的钢板隔断的,外面抹了一层水泥。地面也是,窗户上的钢筋也是一指半粗的,外面罩着一层一号的铁丝网。
玻璃是防弹玻璃,门是密码锁的防爆破钢板门,整个别墅固若金汤,连只苍蝇都是飞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