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赶到医务室的时候,看见那值班的年轻小护士还抓着逆回川的手不放……
看吧,还让我远离……就算离远一点,一没注意,灰尘就沾上身了。
门外的江夏吸足了一口气,然后大喊起来,“老师!老师!会议室那边还有好多被烫伤的学生,你快过去看看吧!”
那护士吓了一跳,“很多吗?那让他们快来医务室吧。”
“不行啊,老师!”江夏边说边把药箱塞到护士手里,还边把她往外推,“他们伤得都走不了路了,你赶快去!快去!”
把护士打发走走,江夏就锁上了医务室的门。
逆回川撑着下巴看着江夏,“你的演技,在别人面前倒挺管用的。”
“你的手怎么样?”
“原本还没什么事……”逆回川展示着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手。
“这么大热的天,她是想把你的手捂烂了吗?”
江夏坐到逆回川对面,拆起他手上的绷带。
“缠了五六次,这次算是最薄最整齐的了。”
……那个可恶的心机——护士!
“不过你没事吗?都流汗了。”逆回川用另一只手拭去江夏额角的汗珠。
“没事,手臂没出汗,而且也没有那么红了……”
自己手上的红色褪去,江夏却看见逆回川虎口处的那一块红肿。
江夏小心地握住逆回川的指尖,轻抚着他红色边缘外的肌肤。
“你是想趁人之危吗?”
逆回川的眼里泛着柔光,笑里杂着戏谑。
……
“我才没有。”
“我想。”逆回川反握住江夏的手,靠近唇边,却又故意停下动作,“可以吗?”
“不行。”江夏将逆回川的手拉下,倾身去吻他的唇,只是笨拙地亲在了他的嘴角,“其实我更想。”
江夏的主动如同是在逆回川的点点星火上扔了一把干柴,他一把将江夏拉向自己,把她放在了自己腿上,咫尺之间的声音穿过她的发丝,“这里可是学校……”
江夏搂住逆回川的脖子,也回敬了他一句,“这里可是学校。”
逆回川的笑通过喉咙的震动更加深切地传进了江夏心里,此时的她,眼中却溢满了泪水。
她的异常,都是源于那句——你会死。
不管地点原因,她只想知道——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她会再触碰不到这个人的体温?
乌鸟鸟的预言,应该会是近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