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我走了……”吴家特用蛮力把正低头吃草的花花拉走,他怕江夏的怨气上来,会把花花这只奶牛当肉牛使。
江夏坐在禁岛前,自任务以来,看对面的紫阳越盛,她觉得自己越暴躁。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看它花开,也许是因为在繁花中看到了衰败……
但是,欣赏到花开的她,注定也要承受花败的模样。
她跪坐在池边,看着水中的自己,一副狼狈样。
江夏扯着手边的草扔进水里,水中的倒影破碎之后又恢复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这让她最烦躁。
如果这个地方可以和那个酒窖一样容易尘封就好了。
江夏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身后传来鞋子摩擦草坪的声音,然后坐在了木凳上,接着是摊开报纸的唦唦声,“你什么时候成了报社的编辑,报道我的事,还选了一张这么奇怪的照片。”
詹赫告诉江夏世家联姻的时候,两家适才商谈完,为了给江夏一个聊表忠心的机会——准确得说是强硬的让江夏表示忠诚,所以把公诸于世的任务给塞到了她身上。
看来,是逆冥嶟告诉了逆回川。
“不喜欢吗?我选了很久,倒是觉得这张和柒荀学姐特别配。”
挑选照片的时候,江夏不想看这两人同框,不挑两个人最光彩夺目的照片,因为她不想别人看他们太登对,但又不能太失礼于人前,光是选出一组“普普通通”的联姻照,江夏的两眼已经在冒火光,恨不得透过屏幕把照片都给毁了。
“那么……辛苦你了。”
这篇报道,让逆回川得以走出家门,算是恢复了半个自由身。
这句话带有嘉奖之意,但从逆回川嘴里听到“辛苦”两个字,这反倒让江夏觉得累了起来。
她起身想回房休息,谁知正巧踩在被自己扯得松散的土地上,脚一滑跌进了池子里,逆回川见状立马跳进水里,把江夏捞了起来,“你在干嘛?!”
以为江夏又在故意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逆回川不由得生起气来,但感觉到江夏搂住自己脖子的时候真的像是在抓救命稻草似的,逆回川的气也瞬间消散了。
而在水里的这一闭眼,令江夏几天都提着十二分精神的疲倦感席卷而来,没有了睁开眼的力气。
“你想一直待在水里?”
……
“就算你想待在这里,能不能换个姿势,我的脖子快断了。”
……
江夏的眼睛虽然睁不开,但耳边逆回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