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预想中的一样。
“不过,你唯一专业的一点,不就只有很忠实的在拼命完成那个任务了吗?”
……
“这样也好,把自己变成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算到时候回川受你牵连,被世人指责的也只有你。”
“……逆总考虑的还真是周全。那这次逆总让我来,是还有什么指示吗?”
“你可是未来的继承人,我对你谈不上什么指示。”
未来……的继承人?
这个词的用法有点……
“您又说笑了。不过说起继承人,您怎么不为您儿子选一个更加门当户对的联姻呢?”
“门当户对?我可是很开明的,他的另一半当然要选他喜欢的。”
……
“他之前没有看上的人,日后自然也不会选。”
……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
“那好,看样子你的任务进行的很顺利,不过这太顺利的话怕你懈怠,提醒你一句,你是注定要离开的人,不要把事情弄得太复杂了。不过那八个小时,我说停的时候才能停。”
说是提醒,逆冥嶟的语气却是不容抵抗地命令着。
“当然,不会让您有所顾虑的。”
“自己说过的话,行事的时候自己可得好好掂量着。”
江夏没有回应,只是笑着从办公室退出来。
“你在外面招摇过市,家里人就没什么意见吗?”在江夏完全走出门之前,逆冥嶟又追问了一句。
“能赚钱的事,怎么会有意见呢?更可况我家里没有人,只有一个空房子而已。谢谢逆总关心了。”
……
江夏虽然从未小看过逆冥嶟,但也没想到此人是如此的可怕。
他不信任任何人,甚至要掌控一整幢摩天大厦的一兵一卒。
虽然这次的见面,江夏并没有从逆冥嶟那里得到关于“隐藏”一事的准确答案,但从他说的字里行间,大概的猜测了一下,无非是让自己以后即使突然消失了也无人问津。
从这步棋可以窥见他的城府——深不见底的阴暗。
不过对问起家人这一点,江夏还是很意外的。
因为这是第一位有提及到家人的雇主。
这更可疑。
短短几分钟的对话,江夏就觉得身心一阵的疲惫,便立马回山庄,去面对那片能接受无限负能量的大海了。
“你一大早没去学校去哪儿?”
“现